看着我与魏松雪的背影越来越远,明苍的心口突然一阵抽痛。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阖上眼。
白珍芷脸上神色难辨,她死死盯着我离开的背影,心中恨意涌现。
明苍一睁眼,就看到了白珍芷脸上怨恨的表情。
他一愣,心口有些不舒服。
“白珍芷,你说你和你阿娘常年阿术**,生不如死是吗?”
白珍芷一愣,眼神飘忽,“是,是啊。”
明苍了然,片刻后摇着头嗤笑一声。
自嘲般地开口,“是我愚昧。”
“居然信了你的话。”
明苍缓缓呼出一口气,走向府内。
我决绝离去的模样和白珍芷的谎言交织成一股长满尖刺的藤蔓,死死地缠绕着他的心口。
明苍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停在爹爹面前,语气平淡。
“东家,我想离开了。”
爹爹猛地站了起来,蹙眉看着明苍,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明苍,你要离开?你和芷儿快要成婚了,在这个节骨眼**告诉我要离开?”
明苍闭了闭眼,声音嘶哑。
“是。”
“我这两日仔细回想,发觉我对白珍芷的感情并不是爱。我只是同情她。我幼时被嫡出哥哥**,便会对同样经历的人多几分怜惜。”
“而白珍芷,**了我。”
“我爱阿术,但我也恨她为什么要**妹妹,我恨她为什么不能多一些善意。”
说到这,明苍苦笑出声。
“我自以为正义的一切,只不过是个骗局罢了。而我也因为相信了她,伤害了我心爱之人。”
“东家,阿术同样是您的女儿。明苍今日便想问您一句,为何行如此偏心之事?”
爹爹跌落在太师椅上,脸上神色变幻。
他抬眼看了看白珍芷,轻轻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那一瞬间,他好像老了十岁。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偏心。
爹爹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闭着眼,“明苍,你走吧。”
明苍转身大步离开,却被爹爹叫住。
爹爹迟疑,“明苍,你能确保挽回阿术吗?”
明苍心尖刺痛,他扯了扯嘴角。
“不能。”
“那你为什么还…”
明苍抬头,看到了天边悬挂着的月亮。
我和他曾一起很多次,互相依偎着坐在院中赏月。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眶,喉咙艰涩。
“可我认为,做错事的人应该去弥补。”
话音落,明苍大步离开。
爹爹愣在原地,老泪纵横。
白珍芷蹙眉,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爹爹,你别听明苍瞎说。什么弥补不弥补的。爹爹,我和明苍何时能成婚啊,倒是你可要将镖局传给我和他。”
“白术既然自愿离开,那镖局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着,白珍芷笑了起来。
她看着明苍离开的背影,脸色又阴沉了下去。
“爹爹,你现在就派人把明苍给我抓回来!成婚之前他哪也不许去!”
“还有白术的那些地契和铺子,爹爹你可全都得留给我。”
白珍芷的话如同火焰,一下点燃了爹爹。
他嘴唇颤抖着,狠狠给了白珍芷一巴掌。
“孽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