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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伤口先包扎吧，我去找她，半夜不安全，你好好冷静一下。”
他的话带着几分柔情，我心脏咯噔一声。
“傅西衍，你走吧，房子我会卖了，以后都不用回来了。”
我平静又坦然，他却带着怒火冲我说。
“许知芜，你发什么疯，都说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想怎样？”
我没有发疯，只是我不爱你了。
“我没想怎样，我们分手了，婚房不该卖吗？你总说担心她的安危，现在你可以搬过去无时无刻保护她了，你不满意吗？”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弯下腰徒手捡起玻璃碎片，照片四分五裂，我在外，他们那一边还完好无损。
面对我的平静与释然，在他眼前却成了挑衅，他怒不可遏。
“你继续作吧，我等着看你到最后可怜巴巴求我娶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将合照和碎片一起丢进垃圾桶，声音很轻。
“不会了，我要走了。”
“行，这次要离家出走就走远点，我没心情找你。”
砰——门被用力关上。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泛不起涟漪。
从前每次吵架，我总故意离家出走，实则蹲在小区公园，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找我。
但从哪次起，我发现这样的方式，他不在乎了。
“我工作已经很累了，消停点行吗，就不能晚莹学学，她能陪我聊案子出差，你除了和我吵架还会做什么？”
天亮了。
我把收拾好的东西放进行李箱，抱起一箱东西到后花园，一把火点燃。
火光倒映在我眼底，八年也好，十年也罢，都结束了。
这一幕被刚回来的傅西衍撞见，他看着那些东西，神色慌乱，尝试徒手去捡起来，却发现徒劳无功。
他双眼猩红，拽住我手臂：
“为什么把那些东西烧了，这不是你最宝贝的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
宋晚莹为我高考祈福折的999只千纸鹤，花光第一笔工资给我买的手镯。
还有他，给我写的99封情书，我们一起手动做的陶瓷摆件……这些东西不爱的时候和路边垃圾没区别。
傅西衍看着我，想要读懂我的变化，***也得不到。
他讪讪松开手：
“阿芜，你做这些不就是想要一个解释吗？我陪她去做的那些事只是朋友之间会做的，你觉得我们对不起你，可事实上我们没有任何越界行为。”
一滴泪滑落，我没想哭，只是觉得太可笑了。
背叛难道一定要**接触吗，不是。
精神背叛也是，我们一起看雪时，你拍下雪景背过身给她发信息。我们一起在迪士尼买娃娃的时候，你想的不是我喜欢，而是拿起另外一只付款……
你的爱人就在身侧，可你不爱她了。
“够了，你不用解释了，反正我已经要走了，不重要了。”
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京北机票**页面，他余光一瞥，缓缓开口。
“要去京北出差？那等你回来再商量下次婚礼时间。”
他没有追问，我也没有再说。
“如果我不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