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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衍看向我眼底满是无奈,疲惫开口。
“别闹了,我有点累了,先进屋睡会。”
片刻后,我拉起行李箱,关门屋门,给中介发去消息。
“房子就按你说的卖,钱打我帐户就行。”
对面很快回复:
“许小姐,这可是你的婚房真要卖啊?”
“我以后不在港城了,他也不会回来这个家了,卖了。”
这套婚房,在我和他刚毕业身无分文时,就决定要买。我从小特别渴望有个家,不会被外人入侵的家,那时候他搂着我的腰说:
“我要给你一个安稳的家,天涯海角你都有落身处。”
可后来,房子装修的时候给宋晚莹单独留了一间,房子的密码她也知道,面对我的质问我,他总说。
“我们不是朋友吗,给晚莹留个容身之地你也要生气啊?”
现在我想那时候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
距离我离开港城就是明天,走之前我想再去看看母亲,我买了一束鲜花来到墓地。
远远我就看见那道身影,我视若无人绕开她放在鲜花。
她紧紧拽住我,满口解释:
“阿芜,你还在生我气吗?动态真的是发着玩的,我和他一清二白。”
我冷着脸。
“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吵一架,你走。”
十五岁的宋晚莹胆小懦弱,我就做她的英雄保护她,谁骂她是孤儿,我总挡在她身前吼道:“她就是我妹妹,谁再胡说八道我撕烂她嘴!”
十年间我妈妈对她视如己出,可妈妈**最后一刻她都没来,她握着我的手叮嘱:“小莹和阿衍工作忙,我理解。你不要怪他们,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爱你了,阿芜一定不要生他们的气……”
可后来,我才知道你们在冰岛旅行七天都不愿意回来送她一程,我怎么不怪啊!
“宋晚莹,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敢说一清二白吗?你敢对着我妈**墓碑发誓,你不爱他吗?”
她退后一步,沉默不语。
我双眼发红,浑身颤抖:
“你们真贱。”
猛的,她冷笑一声,大喊道:
“够了!许知芜。我已经很给你脸了,如果不是念在以前的情分上,我早就和他公开了,至于两年地下恋吗!”
“我贱在哪,爱一个人有错吗,他不爱你,贱的是你!”
我的眼里悲愤交加,在我最信任她,在我满心欢喜期待婚礼的时候,他们早就苟合!
啪。
我狠狠甩了她一耳光,不知何时到来的傅西衍再一次推开我,怒声道:
“阿芜,你没完没了了,她好心推了工作来看**,你还不依不饶!”
我冷着脸鼓掌:“渣男贱女,天造地设,我成全你们。”
宋晚莹猛的推搡我一把,怒吼道:
“许知芜,我们早就不欠你了,你没必要在这阴阳怪气的,第三者本来就是你!”
生死恩情,说不欠就能不欠。
当年没有我累死累活把工资给他们出国深造,何来的大律师傅西衍,天才律师宋晚音,没有我的付出谈何今天。
傅西衍拽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很低。
“别说了,晚莹。”
她没有闭嘴,继续咄咄逼人开口:
“我明明我们早就领证了,我才是你的正牌妻子,她才是最贱的那个!”
砰。
我好像清楚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你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原来我的八年算一场惊天动地的笑话。
我愤怒的再次给她了一个巴掌,宋晚莹吃痛的撞开我,愤怒离开。
“我会和你解释,你等我。”
傅西衍看着我匆匆丢下一句话。
他慌忙离开,我看着那道身影轻笑。
“不,我再也不等你了。”
到达机场登机。
飞机划过天际, 从此云卷云舒的港城在我身后,而我永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