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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言皱了皱眉头。
“阿凝,别赌气。如今得胜回京,你要多少荣华,我都能许给你。”
一旁的崔母也不满地瞪了崔妙凝一眼。
“京城都知道你们的感情,若是不嫁给司言,你名声坏了,还能嫁给谁?”
崔妙凝没说话,脸涨得通红。
难道她就非要嫁人吗?
丫鬟浣纱拉住了崔妙凝发抖的手,心声也如数传到她的耳边。
沈司言对崔妙凝的占有欲极强,若是崔妙凝不肯嫁,他肯定会想办法的。
他们曾经恩爱时画的闺中图,可还在沈司言的手里......原书剧情,为了惩罚崔妙凝,闺中图被沈司言传遍了京畿......
崔妙凝心头一紧。
那些画,清晰无比,就连她身上的小痣都画得清清楚楚,要是沈司言真的要毁了她的名节,那她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继而,崔母与崔父商讨起她和沈司言的婚事时,她不再插嘴阻拦。
她想着将画像毁掉,再逃掉这门婚约。
可崔父不这么想。傍晚,他将崔妙凝叫到书房内,敲打她。
“芸姑娘魅惑男人的手段了得,想要笼络沈将军的心,此女不得不除!”
“为了崔家的将来,也为了你......我已经安排了人,明日夜晚便动手,将她除掉!”
崔妙凝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父亲要**?
紧接着,门口守门的浣纱听见了,心声再一次传了进来。
崔家花重金**芸熙,但沈司言早就在芸熙身边设下了重重的保护。
崔家设计不成,反让沈司言循迹生恨,将崔家意图谋反的伪证送到了圣上的手里。
哎,崔家马上就要没了......
浣纱的心声,每每都作数,崔妙凝不敢赌。
她跪在父亲面前,语气哀求。
“求父亲收回命令吧,无论是伤人还是**,在天子脚下,这都是加重的罪名!”
“芸熙的事情,女儿会自己想办法的!”
崔父对她的反应很是不满。
“妇人之仁!那芸熙都踩到你的头上了,你还在担心她?”
崔妙凝重重地磕着头,想要动摇父亲。
“拜托父亲了,若是事情败露,崔家如何在圣上面前交代?”
崔父不为所动,偏信自己的手腕。
崔妙凝就跪在那里,磕了一下又一下的响头。
伤口开裂,鲜血顺着额头,滴落在地上。
直到崔父将她赶出书房,她依旧不为所动地跪在院内。
天亮,她的声音嘶哑得只剩下气音。
“父亲,求您了......不要针对芸熙......”
崔父怒其不争,取来家法鞭要给崔妙凝立规矩。
“第一,我才是一家之主,决定如何不由你反驳!”
“第二,事关家族荣誉,岂容你意气用事!”
“第三,沈司言是你要笼络的人,婚事乃父母之命,不由你做主!”
寒冷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到崔妙凝的身上,划破了她的衣衫,疼得她满地打滚。
浣纱跪在一旁,看得眼泪涟涟,挺身而出为她挡了几下。
为什么又脱离原书剧情了,崔妙凝不是一向对家中规矩言听计从......
正因崔妙凝听话,这是她受过父亲最重的一次惩罚。
她迷迷糊糊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崔父丢掉鞭子,丢下最后一道命令。
“好好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如你所愿!”
崔妙迷迷糊糊地笑了。
至少,崔家不会因为**芸熙的事情落得家破人亡了。
她受罚高烧不退数日,刚刚好转的那一天,沈司言突然带着官兵闯进了崔家府,将她从病床上拽了下来。
“崔妙凝,你这个疯子!你把芸熙弄到哪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