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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崔妙凝虚弱又不解地回答道。
**一事,父亲早已取消安排,芸熙为何还会失踪?
“你还嘴硬?京城芸熙没有仇家,只有你为了争风吃醋会闹出笑话。”
崔妙凝苦涩不已,眼睁睁看着官兵**整个崔家府。
后院的丫鬟小厮也不得安生,体己物件被砸坏毁掉,哭闹声一片。
沈司言身后的老嬷嬷走了出来,扼住了崔妙凝的下巴。
“老奴是沈将军府上管理婚事的教礼嬷嬷,之前是皇宫当差的。”
“既为妾室,当然不能对将来主母不敬。”
老嬷嬷抬手,给了崔妙凝一记耳光。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了。
“还不说实话?”
沈司言冷眼看着她,目光中看不出几分温度。
“我真的不知道......”
又是一记耳光。
崔妙凝的嘴角渗出鲜血来。
浣纱跪在一旁,也被旁边的婆子搜身,打了两记耳光。
心声断断续续地传到崔妙凝的耳中。
小姐,你别逞强了,你就告诉沈司言吧。他真的很爱芸熙,他对你和崔家真的不会留一点情面的!
这嬷嬷以前在宫里专门行刑,手力惊人,你会破相的!
崔妙凝的眼泪决堤。
浣纱心声一点也不错,好疼好疼,嘴里像错了位。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芸熙去了哪里......
十个巴掌下来,每一次挥向崔妙凝的时候,都夹带着窒息的风声。
崔妙凝趴在地上,呼吸微弱。
“崔妙凝,你还真是又倔又恶毒!”
他将疑似崔家满门反叛的证据举到崔妙凝面前,崔妙凝想要抓住,却快不过沈司言。
“芸熙有事,你们都别活!”
他当着崔妙凝的面,让人快马送到宫中。
崔妙凝想起浣纱心声里提到的下场,不断恳求。
强撑着起身时,指骨硬生生脱臼了三根。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沈司言,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沈司言依旧不为所动。
又过半炷香时,沈司言叮嘱道:“你现在说实话,那些证据还能原路返回,否则圣上多疑,见到了,就晚了。”
“你当年想从军,是我父亲背地里沟通同僚,打点了关系,想让你在军中舒心一点......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崔妙凝的话还没说完,崔府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消瘦的女子身影。
“阿言,你怎么跑来这里找我了?”
“我闲不住,早上去边郊采草药了。我没有失踪,更没有人害我,你误会了......你这是做什么?”
芸熙好端端地背着竹篓,站在那里,扫视崔妙凝的眼神,怜悯又挑衅。
沈司言仔仔细细检查了芸熙一遍,才舒了口气。
崔妙凝拽着他的衣角,求他快把那些证据收回。
沈司言这才不耐地挥了挥手。
“吩咐刚刚那人,回来吧。”
沈司言担心婚事之前,崔妙凝再使什么幺蛾子,便将她和身边伺候的婢女,全都秘密带回了将军府。
崔妙凝借口为父亲留书一封,溜进书房,找到过去在沈司言身边留下的闺中图,想要毁掉这些画作。
这时才发现,画中沈司言的模样被墨水掩盖。
余下她的部分,被满满当当地写上了“淫奔”二字。
这不是沈司言的字迹,更像是芸熙的......
崔妙凝紧咬牙关,燃动火折子,将画像烧得干干净净。
而后,她叫住浣纱,委婉试探。
“若我想离开京畿,不想嫁人,自安天命,这天下可有我的安身之地?”
“你的故乡,我能不能去?”
浣纱皱了皱眉头,同崔妙凝一起波折,她的手臂也染上了青青紫紫的伤痕。
她没听懂崔妙凝的言外之意。
“奴婢出身贫寒这才被卖到了府上。小姐去奴婢的故乡,那是受苦......”
她的心声却截然不同。
三日后的满月,就是我穿越离开这里的大好时机。
可是小姐你是纸片人,你走了这一切就乱了......
崔妙凝面上不动声色,却将浣纱的话记在了心里。
三日后,她要学着浣纱,离开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