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担下来，妈以后给你做牛做马。」
我看着她。
「怎么担？」
母亲急急把一张纸塞给我。
「你就说那份授权书是你给她的。你说你同意她代表家里签老楼。违约金你先认下，傅老板说了，只要今天签，赔的钱可以慢慢扣。」
周主任皱眉。
「刘女士，你别再乱说了。授权不是小事。谁签的，谁负责。」
母亲像没听见，只盯着我。
「栀栀，你不能看着**妹毁了。她才二十岁，她以后还要嫁人，还要过好日子。」
我问：「我呢？」
母亲的手一顿。
「你从小就懂事。」
这句话，我听了二十六年。
沈棠摔碎邻居玻璃，母亲说我懂事，让我去道歉。
沈棠偷拿班费，母亲说我懂事，让我卖掉奖学金补上。
沈棠欠下网贷，母亲说我懂事，让我把准备考证的钱拿出来。
我懂事，所以我的委屈不算委屈。
我懂事，所以她们拿刀割我时，还要夸我皮厚。
我抽回手。
「妈，沈棠知道傅明舟有妻子，也知道他拿她的名字签老楼。」
母亲立刻变脸。
「你胡说什么？**妹单纯，她怎么会知道？」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点开刚才在美甲店录下的音。
沈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知道啊，我愿意。他给我花钱，给我脸面，比你们这些穷亲戚强多了。」
调解室里一下静了。
母亲扑过来按我的手机。
「关了！你怎么能录**妹的话？你安的什么心？」
周主任抬手拦她。
「刘女士，这是重要情况。」
母亲急了，冲我吼：「重要什么？一家人说气话也算证据？沈栀，你非要害死她是不是？」
我看着她。
「她让你掀桌的时候，你也觉得她是说气话吗？」
母亲张了张嘴。
走廊外有人小声说：「这姐姐也够惨的。」
另一个人接话：「惨什么惨，她要是真不想管，早断了。现在才拿录音，谁知道是不是想多分点钱。」
母亲像抓住救命草，立刻指着我。
「对，她就是想要钱。她从小就心重，见不得妹妹过得好。」
周主任看向我。
「沈栀，你能说明授权书的来源吗？」
我刚要开口，门外传来沈棠的声音。
「不用问了。」
她挽着傅明舟走进来，指甲亮得刺眼。
沈棠把一份新文件拍在桌上。
「授权书是姐姐给我的。她现在反悔，是因为傅哥没把钱先打给她。」
3
傅明舟带来的不是一份文件。
他带了三个穿西装的人，还有两个旧楼住户代表。
其中一个是三楼的韩婶。她以前常来我家借酱油，看着我从小长大。她一进门就避开我的眼神，把一张收据放在桌上。
「小栀啊，不是婶子逼你。我们楼里几十户等着这笔钱过年，你们沈家不能一家拖着大家。」
我问她：「这张收据是什么？」
韩婶捏着衣角。
「傅老板说，沈棠代表你们家先拿了二十万安置预付款。你们要是不签，大家都要被扣进度款。」
母亲立刻哭出声。
「听见没有？**妹只是先拿了一点钱，又不是不还。你非要闹大，整栋楼都恨我们。」
沈棠靠在傅明舟身边。
「姐，你最会讲道理了。你跟韩婶讲啊，讲你为了几万块钱，要让整栋楼陪你耗着。」
我拿起收据。
上面确实有沈棠的签名，还有我的名字，甚至有一枚沈家的旧印章。
那枚印章原本锁在我父亲留下的铁盒里。
父亲去世后，母亲说印章不吉利，要我交给她收着。
我交了。
我以为她只是想留个念想。
周主任看完收据，脸色更沉。
「沈栀，如果这枚章是真的，事情就复杂了。」
傅明舟终于开口。
「不复杂。沈家内部的事，沈家自己解决。沈栀愿意签字，今天什么都好说。她不愿意，我只能按合同追究违约。」
我问：「追究谁？」
他笑。
「当然是授权人。」
沈棠用指尖点了点我的名字。
「姐姐，别装了。你以前不是说过，爸走了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吗？现在顶啊。」
母亲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签吧。妈求你了。**妹不能背这个名声。」
我看着那只手。
这只手小时候也牵过我。
父亲出车祸那天，母亲就是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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