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颤，茶洒出来几滴，烫在虎口上。
我没觉得疼。
我说：“周砚，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放下茶碗：“我知道你是季淮宁，镇上唯一的大夫。”
“不是这个。”我摇头：“你知道我从哪儿来吗。”
他说：“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每天晚上睡不着，知道你在药**底下压着张写了数字的纸，知道你有心事。”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半夜经过你医馆，灯亮着。”他说：“有一回你趴桌上睡着了，炭笔掉在地上，那张纸露出来一半。我没细看，但我猜那数跟你留下来有关系。”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想笑。
我每天想着怎么杀他，他却在半夜路过医馆看我有没有睡。
我说：“周砚，如果我说我是来杀你的呢。”
茶碗里的水纹晃了一下。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知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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