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刘姐。”
刘春梅一抖。
“**。”
“承安七岁那年住院，你是不是一直在医院陪护？”
刘春梅低下头。
“是。”
“那他的血型，你记不记得？”
刘春梅嘴唇动了动。
“我一个保姆，哪记得这种事。”
我笑了一声。
“你刚才还记得唐悦从小觉得自己不一样。”
“怎么到沈承安这里，你就什么都忘了？”
刘春梅猛地瞪我。
“小姐，你不能这样冤枉人。”
我爸冷声说：“她现在是不是小姐，还没轮到你定。”
刘春梅脸色青白交错。
贺医生把封好的采样管放进冷藏箱。
“最快加急，明天上午能出初步结果。”
沈承安立刻说：“明天？”
“这不可能。”
贺医生皱眉。
“你希望慢一点？”
沈承安噎住。
弹幕又飘出来。
“他要去找当年接生护士。”
“别让刘春梅离开视线。”
我看向刘春梅。
她正悄悄往后退。
我直接喊了一声。
“刘姨，你去哪儿？”
刘春梅脚步僵住。
“我去洗手间。”
我走过去，挡在她面前。
“正好，我也去。”
她眼神发狠。
“你一个大小姐，跟着我做什么？”
“学你啊。”
我靠近她一步。
“这么会照顾别人，连亲子鉴定现场都带备用棉签。”
唐悦哭着说：“知意姐，你非要把我们**吗？”
我回头看她。
“谁逼谁？”
“今晚那份报告不是我拿出来的。”
“冒牌货也不是我先喊的。”
沈承安忽然冲到我面前。
“够了。”
他压低声音。
“沈知意，你真要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
“你怕收不了场？”
“还是怕场子散了，真相没人替你盖着？”
沈承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要捏断。
我爸大步过来，扣住他的肩。
“放手。”
沈承安没放。
我**声音发颤。
“承安，你放开知意。”
这一声知意落下，他的手指猛地僵住。
我趁机甩开他。
手腕上一圈红痕。
我爸看见了。
他的眼神冷下去，像结了冰。
“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单独离开。”
“报告出来前，都回家等。”
沈承安咬牙。
“爸，你这是软禁我？”
我爸看着他。
“如果你清白，就当陪我们等一个结果。”
“如果你不清白，你更该等。”
沈承安笑了。
笑得又低又冷。
“好。”
“那就等。”
可他话音刚落，医院走廊尽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穿灰色羽绒服的中年女人跑过来。
她看见刘春梅，脸色瞬间变了。
“刘春梅，你怎么还敢来医院？”
05
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尖。
走廊里几个值班护士都看了过来。
刘春梅的脸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她往唐悦身后躲。
“你认错人了。”
中年女人冲上前。
“我能认错你？”
“当年你在妇产科抱着孩子跑，我就在门口值夜班。”
我爸猛地站直。
我妈扶着墙，指尖发白。
沈承安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你胡说什么？”
中年女人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爸妈。
“你们是沈家的人吧？”
“我姓冯，以前在市妇幼当护工。”
“二十三年前，有个孩子在保温室出事，后来医院闹了好久。”
我心口猛地一沉。
弹幕一行接一行往外冒。
“冯姨是关键证人。”
“她知道刘春梅换了两个孩子。”
“别让沈承安打断她。”
沈承安果然开口。
“保安呢？”
“医院里随便一个疯女人乱说话，没人管吗？”
我爸看向贺医生。
“这里有没有安静的房间？”
贺医生点头。
“旁边有会议室。”
刘春梅拔腿就想走。
我一把抓住她袖子。
“刘姨，不是去洗手间吗？”
“现在怎么连洗手间都不去了？”
刘春梅甩我。
“你放开。”
我爸低声说：“把门关上。”
会议室里灯光惨白。
冯姨坐下后，手一直在抖。
贺医生倒了杯热水给她。
我妈声音发紧。
“你说二十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冯姨看向刘春梅。
“她那时候刚生完孩子，住在普通病房。”
“沈**住的是单间，孩子早产，送进保温室。”
“那天夜里停电，备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