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源接得慢，保温室乱成一团。”
“我看见她抱着一个包被从走廊跑过去。”
刘春梅尖声叫起来。
“你血口喷人！”
冯姨被吓得一抖，却没停。
“我追过去问她抱的谁，她说是自己的女儿。”
“可她自己的女儿那时明明在病房里哭。”
我**身体晃了一下。
我扶住她。
她的手冷得吓人。
“然后呢？”
我问。
冯姨咽了口水。
“后来医院发现沈家的女婴腕带不见了。”
“刘春梅抱着孩子回病房，说腕带被水弄湿，她扔了。”
“第二天，沈家接走了一个孩子。”
她看了我一眼。
我掌心全是汗。
“是我？”
冯姨点头，又摇头。
“我不敢确定。”
“但我记得，沈**的孩子脚底有一颗小红痣。”
我妈猛地看向我。
我从小右脚底就有一颗淡红的小痣。
每次夏天穿凉鞋，我妈都笑说，这是她认我的印章。
我弯腰脱下鞋袜。
那颗红痣就在那里。
会议室里死一样静。
唐悦的脸一瞬间惨白。
“不可能。”
她喃喃出声。
“我才是沈家的女儿。”
“报告写得清清楚楚。”
我看向她。
“报告是谁给你的？”
唐悦咬唇不说话。
沈承安低声喝道：“够了。”
“一个脚底痣能证明什么？”
冯姨却突然看着他。
“我还没说完。”
沈承安的眼神陡然狠了。
冯姨往后缩了缩。
“那天除了女婴，还有一个男婴的记录也被改了。”
我爸的脸色彻底沉下去。
“男婴？”
冯姨点头。
“那孩子是沈家的长子。”
“住在新生儿观察室。”
“我后来在值班室门口听见刘春梅和一个男人吵架。”
“男人说，儿子换进去了，女儿也得送进去。”
“刘春梅说，女儿不好办，沈**已经抱走了。”
我的血都像冻住。
沈承安猛地拍桌。
“你闭嘴！”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护士推开一条缝。
“贺医生，检验科那边说，刚收到一通匿名电话。”
“有人要求销毁今晚这批样本。”
06
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都没动。
护士的话像一把刀，直接劈开了最后那层遮羞布。
我爸站起来。
“谁打的？”
护士摇头。
“号码隐藏了。”
“对方还说样本涉及**，家属已经放弃鉴定。”
我看向沈承安。
他面无表情。
可他的手在桌下攥得很紧。
弹幕刷得飞快。
“不是沈承安亲自打的，是他安排的人。”
“他手机里有通话记录。”
“别让他删。”
我立刻伸手。
“手机。”
沈承安抬头。
“你算什么东西，敢查我手机？”
我爸声音冷到没有温度。
“给她。”
沈承安看向我爸。
“爸，你宁愿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
我爸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如果你心里没鬼，就把手机拿出来。”
唐悦哭着摇头。
“叔叔，哥哥不会做这种事。”
我妈突然开口。
“你别叫他哥哥。”
唐悦愣住。
我妈看着她，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报告没出来前，谁都别急着认亲。”
这句话让唐悦的眼泪挂在脸上，再也掉不下来。
沈承安慢慢把手机放到桌上。
我没有碰。
我看向贺医生。
“能不能请医院保卫科在场？”
贺医生点头，立刻打电话。
沈承安冷笑。
“你现在倒会装公正。”
我平静看着他。
“跟你学的。”
“你拿一份报告在年夜饭桌上定我的罪，我至少让人站在旁边看。”
保卫科的人很快到了。
沈承安的手机解锁后，通话记录干干净净。
短信也没有异常。
他勾起嘴角。
“满意了？”
弹幕忽然飘出一行。
“看社交软件置顶，备注是老贺，不是医生。”
我手指一顿。
我点开他的聊天软件。
置顶第一个***备注老贺。
头像是一张黑色风景图。
最近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
“办好。”
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
我爸看见后，脸上的肌肉绷紧。
我点开聊天记录。
上面还有更早的内容。
“医院那边盯着，别让样本进库。”
“必要时说家属放弃。”
“钱明早到账。”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贺医生皱眉。
“这不是我们医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