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核对。”
“可以。”
周文浩追进来，抢着说。
“赵校长，您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宝儿说那几张证掉下去前，知夏正站在旁边。万一她是想自己补办，再让宝儿错过**呢？”
王老师气得拍桌。
“周文浩，你到底站哪边？”
“我站公平那边。”
“公平？”我拿出那张盖章的凭据，平铺在桌上，“我三天前就申请了遗失补办。”
周文浩盯着纸，嘴唇动了动。
赵明远也愣住了。
“你三天前就申请了？”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怕丢。”
我把纸收回书包。
这是真话。
前世的事，我记得太清楚。
我提前申请补办，是怕林宝儿再演一遍。
赵明远拿起名单，指着最下面一行。
“你的材料已经核对过，明天早上到考点门口找我。新证会有人送来。”
周文浩脸色难看。
“凭什么她能先补？宝儿怎么办？”
赵明远语气发硬。
“谁先提交材料，谁先核对。林宝儿如果也要补，让她带着登记证明来。”
我走出教务处，周文浩跟到楼梯口。
“林知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宝儿会出事？”
“你猜。”
“你是不是在报复她？”
“报复？”我停下脚步，“周文浩，明天进不了考场的人，是她自己。”
他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变了。”
“是。”
“那你最好别后悔。”
我往楼下走。
“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楼下的公告栏前，贴着一张烫金边的信封照片。
有人在旁边议论。
“青藤大学的老师明天要来咱们学校。”
“听说是找一个学生。”
“谁这么厉害？”
王老师从身后赶来，伸手把那张照片撕下来，塞进文件袋。
她看向我时，神色很复杂。
“知夏，明天先**。别的事，考完再说。”
我点头。
那封信上写着我的名字。
只是现在，还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我回到家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我姑姑林秀英，舅妈张红，还有几个平日里只会在过年见面的亲戚，全挤在沙发和小凳上。
林宝儿坐在正中间，脚边放着一只沾泥的书包。
我一进门，所有人都看过来。
林秀英先开了口。
“知夏，**妹说，你下午回来就一直阴阳怪气。你是不是早知道准考证会出问题？”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下去捞？”
“因为不是我扔的。”
张红撇了撇嘴。
“读书读得再好，也不能这么没人情味。宝儿是你亲妹妹。”
林宝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的气，我明天把补办的机会让给你，好不好？”
她说得大方，像是施舍我什么天大的恩惠。
我看着她。
“你有补办材料？”
她的脸僵了一下。
周文浩立刻接话。
“叔叔已经托人问了，宝儿的材料很快能送来。倒是你，别趁着大家乱，自己偷偷跑去**。”
林建国把一张纸拍到我面前。
“签了。”
纸上写着一行字。
林知夏自愿放弃本次**，如有争议，与家人无关。
许芳坐在旁边，红着眼劝我。
“你就当帮妈妈一次。宝儿学美术，明年不一定还有老师肯带她。你文化课好，复读一年能有什么损失？”
“我不签。”
林建国猛地站起来。
“你非要****妹？”
“她把准考证扔进下水道，为什么是我逼她？”
“因为你明明有办法，还故意不说！”
“什么办法？”
“你成绩好，老师偏心你。你去求赵校长，他肯定先给你办。你把机会让给宝儿。”
我笑了。
“原来你们都知道，补办有先后。”
许芳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林宝儿立刻哭出声。
“爸，妈，我不考了。姐姐这么恨我，我去考也不安心。”
周文浩把她拉到身后，冲我低吼。
“林知夏，你满意了？宝儿都说不考了，你还要怎样？”
“她不考是她的事。”
“你就不能让一让？”
“不能。”
林秀英指着我的额头骂。
“你看你这副样子，跟你那个死读书的外婆一模一样。家里人都要急死了，你只顾自己那点分数。”
我低头拿起那张放弃书，慢慢撕成两半。
“我只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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