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上车。等到了地方，别再惹事。”
他力气很大，书包拉链被扯开了一道缝。
王老师看见里面露出的几张纸，伸手挡住林建国。
“家长不能翻考生书包。”
“我是她爸。”
“你是她爸，也不能替她进考场。”
林建国被堵得脸涨红。
林宝儿轻声说。
“爸，别怪姐姐。她可能真的准备了什么。”
她这一句，像是不经意的提醒。
周文浩立刻说。
“赵校长，林知夏书包里是不是有假材料？要不要先查清楚？”
赵明远刚从考点里出来，听见这话，脸色很不好看。
“周文浩，你再胡说八道，就取消你送考志愿者的资格。”
“我只是担心。”
“担心就管好自己。”
赵明远走到我面前，低声道。
“新证还没送到。你先在候考区等。”
林宝儿忽然抓住许芳的手，眼睛盯着赵明远。
“赵校长，那我的呢？”
赵明远看了看她手里的塑料封皮。
“你的，等进门核验。”
林宝儿把证藏进掌心，笑得很轻。
“好。”
考点大门缓缓打开。
一排考生往里走。
我站在原地，听见身后周文浩压低声音对林宝儿说。
“放心，名字那栏我已经处理过了。到时候她就算有新证，也说不清。”
林宝儿问。
“那姐姐会不会真的进不去？”
“进不去才好。她欠你的。”
我没有回头。
书包里那张纸条，被我捏得平平整整。
他们以为改个名字，就能偷走我的人生。
可有些门，拿着别人的证，也迈不进去。
候考区里坐满了学生和家长。
林宝儿被许芳护在中间，像一件谁都碰不得的瓷器。
我坐在最边上，低头翻着语文笔记。
许芳走过来，把一杯温水塞给我。
“知夏，妈妈不是偏心。妈妈就是觉得，你比宝儿扛得住。”
我没有接。
“所以她犯错，我扛。”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那该怎么说？”
“宝儿从小身体不好，心思也敏感。你让她一次，她会记你一辈子的好。”
我抬起头。
“前世我让了，她记得我什么好？”
许芳愣住。
“你说什么前世后世，**前别说晦气话。”
林宝儿端着果汁走过来，像是没听见我们的话。
“姐，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你看起来脸色很差。”
“托你的福。”
“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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