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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惠兰还是把苏甜的贷款还清了。
用的苏念的奖学金。
但是催债的人去学校闹过了，学校里到处都是人在对苏甜指指点点。
苏甜觉得丢人，趁着放假回家就再也不愿意去学校。
“反正我上的也是民办大专，毕业之后也没出息，还不如现在就不上了。”
苏惠兰气极“你不是说——”
“对！我怕你不让我上学才说以后出来有工作的。”
“但谁让你信了？苏念说自己考95你怎么没让她去上？”
“苏念说自己95有出息你怎么还是把她录取通知书撕了？”
苏惠兰张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没再说什么，母女俩在家里开始冷战。
直到砸门声打破了本来寂静的生活。
苏甜又贷款了。
铁皮门震得嗡嗡响。
外面人骂的很难听，都是让苏甜赶紧还钱。
苏甜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苍白。
“苏甜！你不是答应我——”
苏甜白了她一眼：“你给我那点钱都干什么？”
她手忙脚乱拉开阳台的门“你先顶一下，我去邻居家躲躲。”
“苏甜——”
苏甜已经翻过阳台隔墙，踩到隔壁邻居的空调外机上。
门被砸开了。
“哟，家里有人啊？”
领头那个二话没说，一把推开她往屋里走。
“钱呢？”
苏惠兰顿了顿“我真没钱....”
“没钱？”领头的人笑了笑“你闺女贷款的生活可没说没钱。”
“利滚利，现在连本带利八万六。”
“你要是今天不给，明天就不是这个数了。”
苏慧兰摇头，往后退。
“我真没钱——”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领头那个上前一步，肩膀猛地一顶，她的后腰重重碰在桌子上。
下一秒，一巴掌落在她脸上，嘴里传来血腥味。
她突然想到苏念走的那天，她也是这样打她的。
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她心口像**一样疼。
念念那时，该多伤心啊。
几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
最后意犹未尽的拍拍她的脸“剩下的钱那么最好赶紧还上...不然...”
门摔上了。
苏慧兰趴在地上，过了很久才动了一下。
她半张脸肿着，说不清到底是哪在疼。
她拿起手机给苏甜打电话，却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她一张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她颤抖着手再给苏甜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苏甜不耐烦的开口“人你都打发走了？”
“都走了。”苏惠兰嗓音嘶哑“甜甜，你能回来送我去医院不？”
“妈腰疼。”
“真麻烦。”苏甜开口“等我玩够再回去。”
“你疼就再忍忍。”
浑浊的泪珠滴了下来，她突然想有一年她发烧。
是苏念背着她上上下下去看医生，嘱咐她什么药该吃什么药不该吃。
告诉她有什么忌口的东西是一定不能碰的....
手机响了一声，是***的转账通知。
备注是：欠你的我还清了。
上面的数字有零有整，格外熟悉。
是她这么多年给苏念记下的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