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我看着他。
“昨天你弟弟占书房时，你也是这么说的。”
“那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现在是出了怪事。”
“昨天对我来说，也不是小事。”
周明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行，我替阿航给你道歉。”
“等房间找回来，还给你。”
“这几天先让他在客厅直播。”
他说完便出去帮弟弟搬设备。
那不是道歉。
只是为了让我闭嘴。
整整一天，我们找了三拨人。
装修师傅、建筑检测人员，甚至还有一个婆婆偷偷请来的**先生。
所有人都说不出房间为什么消失。
**先生拿着罗盘在屋里绕了一圈。
他说房子阴气太重，得在客厅摆一座镇宅铜狮。
婆婆当场花六千八买下。
铜狮摆好不到一个小时，禾禾从学校回来。
她站在原本的书房墙前，轻轻喊了一声：
“妈**书房。”
墙里传出很轻的一声敲击。
像有人在里面回应。
我立刻跑过去。
“禾禾，你再说一次。”
“妈**书房。”
咚。
墙后又响了一声。
婆婆脸色发白。
“里面有人？”
周航举起手机，打开录像。
“不会真闹鬼吧？”
我将耳朵贴在墙上。
除了那两声，再也没有动静。
禾禾拉了拉我的袖子。
“妈妈，它没有丢。”
“它只是生气了。”
婆婆厉声道：“胡说八道。”
禾禾吓得躲到我身后。
“她才八岁，你对她喊什么？”
“就是你教孩子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家里变成这样，都是你们母女克的。”
周明远皱眉。
“妈，少说两句。”
婆婆冷笑一声。
“我说错了吗？”
“我们搬进来第一晚就少一间房。”
“谁知道这房子干不干净？”
“当年**一个人住的时候，说不定就在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手里的书包重重落在地上。
“你说谁？”
婆婆也意识到说过头了，却不肯服软。
“我就是随口一说。”
“你至于这么大反应？”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房子。”
“你们住进来，占了我的书房，还要在这里编排她？”
周明远挡在我们中间。
“好了。”
“都少说两句。”
我盯着他。
“你只会说这一句吗？”
他沉下脸。
“唐宁，你别把火发到我身上。”
“我爸妈家出了问题，难道我能不管？”
“我从来没说不让他们住。”
“我只说过别动我和禾禾的东西。”
“住在一家人家里，却不让人动东西，这叫让人住？”
婆婆在旁边阴阳怪气。
“我们也不是赖着不走。”
“等装修好了，你求我，我都不会多住一天。”
我弯腰捡起禾禾的书包。
“最好。”
当天晚上，家里没有餐桌。
餐桌被推到阳台，周航的电脑设备占据客厅中央。
吃饭时，所有人端着碗坐在沙发和小凳子上。
婆婆不停抱怨。
“唐宁，你今天做的鱼怎么这么咸？”
“青菜也老了。”
“以前你做饭还行，现在是故意给我们脸色看？”
我说：“我今天没做饭。”
“什么？”
“小倩点的外卖。”
小姑子周倩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起头。
“我只负责点。”
“菜是妈选的。”
婆婆尴尬了一下，很快又道：
“外卖哪有家里做的健康？”
“唐宁，你明天早点起来做早餐。”
我没有答应。
婆婆见我不说话，语气更重。
“以前你们三个人住，你偷懒就算了。”
“现在家里有老人，你总不能天天给我们吃外卖。”
“我白天要画图。”
“画图能花多久？”
她指着桌上的外卖盒。
“做顿饭才是正事。”
“我看你就是被明远惯坏了。”
“一个女人，连一家人的饭都不愿意做，还说什么工作。”
周倩笑着接了一句。
“妈，你别说了。”
“嫂子做饭也没多难。”
“实在不行，明天我做。”
婆婆立刻道：“你上班那么辛苦，哪有时间？”
周倩在银行做柜员，早九晚五。
我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做饭，送孩子，买菜，打扫，再画图到下午三点，接孩子，辅导作业，做晚饭，收拾厨房。
在婆婆眼里，我有的是时间。
她女儿倒杯水都叫辛苦。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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