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支药膏。
沈砚舟也看见了。
他没有说话。
林书意拽了拽他的袖口。
“别这样,姜小姐也受伤了。”
沈砚舟终于开口。
“你先坐下。她的事不用你管。”
我忽然觉得好笑。
原来一句话也能分出亲疏。
她是身子弱,手凉,胃疼,不能被刺激。
我是命硬,嘴硬,活该疼着。
门铃响起。
管家进来通报:“先生,**二小姐来了,说给**送东西。”
宋岚脸一沉。
“江念?她来干什么?”
我还没开口,江念已经踩着高跟鞋进来。
她看见客厅的场面,先扫了林书意身上的大衣,又看见垃圾桶里的药膏,笑得很响。
“哟,新婚第二天,外面的女人穿男主人的衣服登堂入室,正牌**烫伤没人管。沈家这规矩,我今天算开眼了。”
宋岚拍桌。
“江念,你说话放尊重点。”
江念把手里的盒子塞给我。
“我尊重谁?尊重抢别人新婚夜的病美人,还是尊重把儿媳妇当摆设的婆婆?”
林书意眼圈立刻红了。
“江小姐,你误会了。”
江念抬手打断她。
“别哭。你一哭,显得我欺负病人。可你要是真懂事,昨晚就该知道新婚夜三个字怎么写。”
沈砚舟脸色很难看。
“江念,这是沈家。”
江念看向他。
“知道。要不是沈家,我说话更难听。”
我拉了拉她。
“别说了。”
江念恨铁不成钢。
“你还护着他们?姜晚,你脑子是不是在洞房夜被冻坏了?”
沈砚舟听见这句,终于看向我。
“你昨晚在哪儿睡的?”
我没答。
小周小声说:“**在喜房坐了一夜,没睡。”
宋岚立刻呵斥。
“谁让你多嘴?”
小周吓得低头。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我袖口。
那里渗出一点水泡破开的湿痕。
林书意忽然捂住胃。
“砚舟,我不太舒服。”
沈砚舟收回视线,扶她坐回沙发。
“司机,送书意去医院。”
江念气笑了。
“沈砚舟,你真行。”
我把盒子抱在怀里,对江念说:“走吧。”
沈砚舟叫住我。
“你去哪儿?”
“回姜家。”
宋岚立刻站起来。
“新婚第二天回娘家,你想让外面怎么说沈家?”
我看着她。
“就说我不懂事。”
沈砚舟盯着我,语气压着火。
“姜晚,别闹。”
我笑了。
“我没闹。沈总陪谁去医院,沈**总不能在家里等死。”
我转身往外走。
江念跟上来,故意把门摔得很响。
院子里寒风刮过来,我才发现自己没穿外套。
江念把围巾扯下来裹到我身上,骂了一路。
“你当初非要嫁,我拦都拦不住。沈砚舟那块石头,林书意一哭他就化,你在他面前把自己烧成灰,他都嫌灰脏。”
我坐进车里,打开她送来的盒子。
里面是一支新的药膏,下面压着一份请柬。
江念瞥了一眼。
“御春楼今晚重开宴,听说请了半个南城的老饕。你去不去?”
我把请柬合上。
“不去。”
江念看我。
“真不去?你外婆留下的楼,被姜家那群人折腾成那样,你还能忍?”
我没说话。
手机又震了一下。
“姜小姐,沈总刚让人订了御春楼的包厢,说要给林小姐补生日宴。用的是您外婆当年留下的那间雅阁。”
我把手机倒扣在膝上。
江念问:“谁啊?”
我说:“没事。”
车开出沈家大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书意正被沈砚舟扶上车。
她身上还披着那件大衣。
风吹起衣摆,她抬头看向我这边,脸上没有半点病色。
江念也看见了。
“装得挺像。”
我收回视线。
“晚上去御春楼。”
御春楼在南城老街尽头。
外婆还在时,这里一桌难求。后来姜家接手,换了掌勺,撤了旧规矩,把老匾摘下来换成金灿灿的新招牌,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我到的时候,门口挂满红灯笼。
姜家人站在台阶上迎客,父亲姜成山穿着一身新西装,看见我,脸上的笑立刻收了。
“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
“不是你说,姜家的女儿要懂规矩?御春楼重开,我来撑场。”
继母梁秀兰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晚晚,今天都是贵客,你别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