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我会帮你把话说清楚。”
她脸上的泪停了一下。
周砚没看见。
发布会前一晚，周砚把我锁在家里。
门口站着他的司机和两个保安。
他把一份道歉稿扔给我。
“背熟。”
我扫了一眼。
上面写着我承认选品不严，承认嫉妒林娇娇，承认盗用公司款项买水军抹黑她。
我问：“这些罪名，你攒了多久？”
周砚坐在沙发上抽烟。
“沈知夏，我给过你机会。你只要低头，账号还让你播，钱也少不了你的。”
“我不低头呢？”
“那你就是售假博主，是疯婆子，是看见丈夫喜欢别人就乱咬人的弃妇。”
林娇娇从厨房端出一碗粥。
“知夏姐，你先喝点吧。砚哥也是为你好，网友现在太可怕了，你一个人扛不住。”
我接过碗，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
“你煮的？”
她点头。
“我怕你胃疼。”
我把碗放到茶几上。
“你怕我胃疼，还是怕我明天有力气说话？”
林娇娇的手往围裙口袋里摸了一下。
周砚立刻起身。
“沈知夏，你别把所有人想得跟你一样脏。”
我看着他。
“你知道她结婚了吗？”
林娇娇手里的勺子掉进碗里。
周砚盯着我，脸色难看。
“又来了。你找来的那个男人，我已经让人查了，欠一**债的送货员。你拿这种人演戏，丢不丢人？”
我点头。
“明天让他也来？”
林娇娇抢着说：“砚哥，我不想见那种人，他今天跟踪我，吓死我了。”
周砚把她护到身后。
“沈知夏，你再敢找人骚扰娇娇，我就报警。”
我拿起道歉稿。
“报警好。”
我把纸折好。
“明天一起报。”
第二章
第二天发布会，酒店宴会厅坐满记者。
我被周砚的人夹在中间，像被押上台。
林娇娇穿着白裙，坐在周砚身边，眼睛还红着。
周砚对着镜头开口。
“关于最近的风波，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沈知夏是我妻子，也是公司的主播，她犯了错，我不会包庇。”
台下快门声响成一片。
记者问：“周总，您用沈知夏账号向林助理表白，是否承认婚内**？”
林娇娇低下头。
周砚握住她的手。
“感情的事，我会私下处理。今天重点是假货。”
记者又问：“沈知夏本人承认吗？”
周砚把话筒推到我面前。
“知夏，说。”
我拿起话筒。
台下有个女记者小声说：“她脸色这么差，不会真被逼的吧。”
旁边男记者回她：“这种主播都精着呢，哭两下又能卖惨。”
我看向镜头。
“那批货，不是我选的。”
周砚的脸沉下去。
林娇娇立刻抬头。
“知夏姐，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答应砚哥要承担责任。”
我说：“我答应来发布会，没答应替你坐牢。”
台下一阵骚动。
老郑站起来。
“沈知夏，你签过字。”
我问他：“老郑，你女儿今年高考吧？”
老郑脸色一变。
“你威胁我？”
“我问你，签字那天我在哪里？”
老郑张了张嘴。
林娇娇急了。
“知夏姐，你不要扯别人。”
我看着她。
“那天我在直播间，从早上九点播到晚上十一点，中间没离开过镜头。你拿着假签名说我签字，问过直播回放同不同意吗？”
周砚一把按住我的手。
“够了。”
我把手抽出来。
“还没够。”
宴会厅后门打开。
赵诚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只旧文件袋。
林娇娇的脸白了。
赵诚走到台前，保安伸手拦他。
我说：“让他上来。”
周砚咬牙。
“沈知夏，你真要把场面弄难看？”
赵诚从文件袋里拿出复印件。
“我叫赵诚，是林娇娇的丈夫。三年前，我们在老家领了证。”
台下有人喊：“真的假的？”
林娇娇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赵诚看着她。
“**住院，是我送的钱。你来京市第一年的房租，
是我白天送货晚上搬货凑的。你说等你站稳脚跟就公开，原来是站到别人丈夫身边。”
周砚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
他问林娇娇：“他说的是真的？”
林娇娇抓住他的袖子。
“砚哥，你别信他。他就是我老家的追求者，纠缠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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