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了。”
赵诚又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娇娇穿着红棉袄，和他站在民政所门口。
记者们全站了起来。
周砚看着照片，声音发硬。
“你结过婚？”
林娇娇哭着摇头。
“那是假的，都是假的。知夏姐恨我，找人合成的。”
我问她：“那你敢不敢现在去查？”
她闭了嘴。
周砚忽然转向我。
“沈知夏，你满意了？就算娇娇结过婚，也不能证明假货和她有关。”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点开一段录音。
林娇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把便宜货换进去，外包装照着正品做。沈知夏只管直播，她哪有时间一件件验。”
另一个声音问：“出事怎么办？”
林娇娇笑了一声。
“出事就说她签字了。砚哥会护我。”
周砚僵在原地。
林娇娇冲过来抢手机。
赵诚挡住她。
她抬手打在赵诚脸上。
“滚开，你这个废物。”
赵诚挨了这一巴掌，没还手。
他说：“林娇娇，你再说一遍，我们没结过婚。”
林娇娇看着满厅镜头，嘴唇动了几次，没挤出一个字。
发布会直播被周砚的人强行掐断。
可记者已经录下了全部。
我走**时，老郑拦住我。
“知夏，我刚才没说话，算帮你了吧？”
我看着他。
“你没帮我，你是在救你自己。”
老郑额头冒汗。
“那批货我只是签了收，主意是娇娇出的，周总也知道。我有聊天记录。”
周砚从台上下来，听见这句，脸黑得吓人。
“老郑，你想清楚再说。”
老郑把手机往胸口一揣。
“周总，我女儿要读书，我不能替你们背这个。”
林娇娇尖叫。
“老郑，你收了我的钱。”
老郑立刻回她。
“你那叫封口费。钱还在我抽屉里，一分没动。”
记者又围上来。
周砚拉着林娇娇要走。
我挡在门口。
“去哪？”
周砚低声说：“回公司谈。”
“在这谈。”
“沈知夏，夫妻一场，你非要赶尽杀绝？”
我看着他身后的林娇娇。
“你用我账号表白的时候，想过夫妻一场吗？你让我替她承认售假的时候，想过夫妻一场吗？你把我锁在家里逼我背稿的时候，想过吗？”
林娇娇躲在他背后哭。
“砚哥，我好怕。”
一道懒洋洋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怕什么，周总不是最会护小姑娘吗？”
顾南舟穿着灰色西装，手里拎着一杯茶，像是刚路过。
周砚看见他，脸色更难看。
“你来干什么？”
顾南舟看我一眼。
“知夏让我来喝茶。”
他把茶递给我，又看向周砚。
“顺便看看，什么男人能把老婆的血汗钱拿去捧助理，还捧出这么大的笑话。”
周砚攥着拳。
“顾南舟，你少管闲事。”
顾南舟笑了笑。
“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看别人家男人装瞎。”
顾南舟一出现，林娇娇哭得更凶。
她知道顾南舟。
他以前也是做直播的，靠一张会哄人的嘴把半个圈子的女主播都哄得服服帖帖，后来不播了，开了茶馆。
周砚最烦他。
因为我创业初期，顾南舟借过我场地，也借过我人。
周砚一直说他不安好心。
顾南舟坐到台下第一排。
“周总，你刚才说假货和林娇娇无关。那我问一句，林助理一个月工资多少？”
林娇娇躲闪。
周砚说：“这和你无关。”
顾南舟把一张消费单放到桌上。
“她上个月在珠宝店刷了二十八万，卡是谁的？”
记者立刻拍照。
林娇娇急忙说：“那是砚哥借我的，我会还。”
顾南舟点头。
“再问一句，她租的江景房，一个月四万八，谁付？”
周砚的太阳穴跳了跳。
顾南舟接着说：“还有她给家里打的钱，给赵诚母亲住院垫的钱，给自己弟弟买车的钱。周总，你是真大方，拿沈知夏直播间的钱养别人全家。”
我第一次看见周砚无话可说。
林娇娇忽然转向我。
“知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你已经有那么多粉丝了，有那么多钱了，我只是想有个机会。”
我说：“你的机会，就是踩着我卖假货？”
她哭着说：“我没有办法。我从小穷怕了，我只是想过好一点。”
赵诚站在旁边，手里还捏着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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