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语的救命钱没了,我只能去会所卖酒。
因为会所,来钱快。
我的身体,怕是承受不住老爷子第二个一百鞭了。
我长相本就不差,有才有艺,为了赚钱,也能豁出脸面说漂亮话做点讨好的行为。
短短七天,提成加上客人的打赏,我便攒下了五十多万。
赚到的钱,放进了我新开的卡里,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女儿的救命钱!
舞厅里。
出手阔绰的客人非要灌我酒,我腰肢柔软,笑得妩媚:“哥哥,我的情况,经理也告诉你了,只要不让我喝酒,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淫笑着伸手摸我的脸:“诶嘿嘿,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
我强忍恶心,不着痕迹地躲过:“当然,唱歌跳舞调酒,只要你愿意给妹妹捧场,多买几瓶好酒。”
他却突然起身,肥胖的身躯直往我身上撞。
我瞬间警惕,不想发生冲突的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逃。
反正舞厅人多,只要我跑得快,这些酒徒追不到我。
可就在这时,眼前的胖子被人一脚踹开。
下一秒,我的手被紧紧抓住,扭头,就对上了魏屹铮那双在阴暗环境中更显凌冽的眼:“真的是你?”
他将我扛在肩上,进了一间包间。
随后,把我重重摔在沙发上,扯下领带束住我的双手。
这么多天以来,我第一次见到如此怒意外放的他。
男人整个人仿佛怒火冲天的野兽,恨不得吃了我:“所以,那张卡里的钱,都是这么来的是吗?”
我挣扎,双眼恐惧地圆瞪:“魏屹铮,你冷静一点,这里是会所,不是你的私宅!”
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里!
他拿出一沓钱,羞辱地扇我的脸:“来啊,钱我给你,取悦我吧,来吧。”
昏暗的环境下,被压迫的我心脏砰砰直跳。
我强忍着惧意,哀求:“魏屹铮,我们回家好不好?”
这里,是我的噩梦。
魏凌舟曾把我带到会所的包间里,侮辱取乐。
后来,他做得太过火了,连老爷子都看不下去。
还是老爷子教训了他几句,我才免于遭难。
可纵使如此,依旧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我疯狂挣扎、哀求,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痛。
可魏屹铮置若罔闻。
他怒气上头,完全没有发现我的不适,也不在意我的不适。
“魏屹铮......你,你**。”
我没再挣扎。
努力克制着恐惧,和病痛的折磨。
因为我怕我的女儿,会比我更痛。
她还那么小,出生后,就没过过好日子。
我一定要尽快怀孕,救她。
车上,心病发作的我陷入半昏迷状态。
迷糊中,男人温热的手掌握住我的手心,喃喃:“心跳怎么这么快?”
“闻惜,你就这么害怕我吗?”
车停在别墅前。
我能感觉到魏屹铮抱着我下车。
我连忙睁眼,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
他见我如此抗拒,面色阴沉。
我刚进屋,就看见那小**打了笑语一巴掌。
舒兰坐在沙发上吃水果,对客厅发生的一切冷眼旁观。
笑语耳廓的助听器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尖锐的耳鸣让笑语倒在地上,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笑语!!!”
我浑身血液逆流,冲上前狠狠退开向安:“**!你在做什么!?”
我抱起笑语,连手都在抖。
舒兰原本没打算搭理我的,但魏屹铮走了进来,她便立马起身,假惺惺道:“闻惜,对不起啊,孩子们在客厅玩呢,我没看着孩子,不小心伤到了笑语。”
可她眼里,分明带着得意。
魏屹铮随便瞥了眼客厅的情况,看着情绪激动的我,说:“闻惜,带笑语回房,别闹。”
我浑身颤抖,等笑语缓和过来后:
“不是叫你待在房里别出来吗!?”
我情绪激动地打手语,可能是我神色过激,笑语被吓得瑟缩着回应:“妈妈,对不起,他们在外面播放你的声音,我以为是你回来了......”
魏屹铮看不懂手语,皱眉:“闻惜,先回房,这里我来处理。”
我换了一口气,起身,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