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身子一僵，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对不起……”
顾凛看见她满脸委屈，眉头蹙起：“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苏柔轻轻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簌簌往下掉。
“没事的顾哥，大概是我之前让清辞误会什么了，现在所有人都说我占了她的名额，还说我是……**。”
她说着，又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我的名声倒不要紧，我是怕影响到你。”
此话一出，便有人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顾凛扫了眼周围低头议论的众人，脸色沉得厉害。
他上前一步，将沈清辞拉到一旁：
“我让你过来解释清楚，你是怎么解释的？怎么还有人这么说她？”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关切的样子，心隐隐痛了下。
她语气平淡：“我已经按照你要求的解释了，其他我什么都没说，我怎么知道别人会这么说她？”
“好了顾哥。”
苏柔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水，上前柔声劝道：“别因为我伤了你和清辞的感情，就当是别人故意找事的吧，我不在意的，这名额我也不要了。”
沈清辞心底只觉荒唐。
苏柔这番看似大度的退让，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是她挑唆。
她也懒得去解释。
一旁的顾凛正低声安抚苏柔，耐着性子劝她：“名额既然给了你，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你知道这个机会对你有多重要，别意气用事。”
他轻轻拍着苏柔的肩膀，等人不再哭后，转身看向沈清辞，脸色沉下：
“她们不会无缘无故乱说话，你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苏柔道歉，郑重说清楚，名额是你自愿让出的。”
“道歉？”
沈清辞怒极反笑：
“你弄清事情原委了吗？一上来就认定是我挑唆，还要我道歉？泥人也有三分脾气，你当我沈清辞是什么人？”
顾凛见她骤然冷下脸，不由得一怔。
周围众人见状，也纷纷开口道：
“是啊厂长，你这也太胳膊肘往外拐了！放着自家未婚妻不信，反倒偏袒外人。”
“清辞可什么话也没说，是我们单纯看不惯苏柔的做派！”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让苏柔脸色越发难看。
见顾凛也没不再说话，她攥着衣角，哭着跑了出去。
顾凛见状下意识想去追，可碍于在场众人，只能硬生生停住脚步。
他脸色铁青，扫过众人：
“今天这事就是误会，苏柔是什么人我清楚。名额既然已经给了她，以后大家都是同事，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风言风语。”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后半程茶话会，顾凛明显心不在焉，茶水没喝上两口，便借口有事匆匆离去。
沈清辞低头剥着糖纸。
旁边的女员工递来一把瓜子，出声宽慰：“别管他，走了正好，咱们接着聊。”
沈清辞轻轻点了头，低声道了句谢。
茶话会散场时，天已经擦黑。
沈清辞刚走出大礼堂，就听见有人慌慌张张跑过来喊：
“不好了！医院那边出事了，厂长跟人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