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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我装作嗓子越来越差。
对外宣称是急性声带炎,取消了所有通告。
柳笙第二天就来探病了。
她穿着白裙子,捧着百合花,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姐姐,我听说你嗓子出了问题?严不严重?”
她把花篮放在桌上,眼睛却在偷偷观察我的脖子。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锁喉蛊发作后,喉咙会出现青黑的蛊纹,那是声带坏死的表现。
我特意没有遮挡,让她看的清清楚楚。
“医生说可能要休息很久。”我的声音沙哑低沉。
柳笙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笑意,随即被更浓的关心覆盖。
“那盛典怎么办?要不我帮你跟组委会说一声?姐姐你别硬撑,身体最重要。”
我低着头,没让她看到我的表情。
“谢谢你,柳笙。”
她走后,我盯着那束百合花。
缎带的编织纹路里,藏着一只肉眼难见的透明虫卵。
这是她的后手——如果锁喉蛊效果不够快,这只子蛊会加速蚕食过程。
她真的想让我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我用镊子小心地把虫卵取出来。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副耳返。
那是柳笙为盛典定制的入耳式耳返,三天前被我的人从她化妆间顺出来的。
我咬破舌尖,把血滴在虫卵上。
虫卵吸收血液后,从透明变成了暗红色,微微蠕动。
伏骨奴蛊的子蛊,成了。
现在,我需要一个气息载体。
沈渡。
华声集团少东家,音乐平台最大的资本玩家。
也是柳笙最恨的人。
三年前,沈渡一句唱功平庸,全靠包装的公开评价,让柳笙在业内被嘲了整整一年。
柳笙恨他恨的咬牙切齿,私下不止一次说过要让沈渡跪着求她唱歌。
我选他,不是巧合。
伏骨奴蛊的子蛊需要一个锚定气息——中蛊者会对这个气息的主人产生绝对臣服。
气息越独特、越浓烈,蛊虫的锚定就越精准。
沈渡常年佩戴一串老料沉香手串,那种气息已经渗入他皮肤和随身物品。
我通过关系,拿到了沈渡私人录音室里用过的一副**耳机的耳套。
上面沾满了他的气息分子。
我把耳套内壁的残留物刮下来,涂在柳笙那副定制耳返的硅胶套内侧。
然后把子蛊封入耳返的导管深处。
当柳笙戴上这副耳返,体温会激活子蛊。
虫体会沿着耳道渗入血液循环。
同时,沈渡的气息分子会随着子蛊一起进入她的神经系统,完成锚定。
从那一刻起,只要她靠近沈渡三米之内,蛊虫就会全面发作。
骨头会变软。
膝盖会不受控制的弯曲。
大脑会被臣服的指令完全占据。
她会跪下。
会爬过去。
会做出卑微、屈辱的举动。
而且,完全清醒。
她会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比失去意识更**。
我把处理好的耳返重新密封,让人在盛典前一天,神不知鬼不觉的换回了柳笙的化妆间。
一切就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