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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典当天。
**化妆间里，柳笙正在补妆。
我从她门口经过，特意放慢脚步。
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嘴角微微上扬。
“沈鹿姐姐，今天嗓子还好吗？我刚才听你彩排，感觉……有点吃力呢。”
我的声音确实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八成。
母蛊在修复我的声带，速度比我预想的快。
“还行，死不了。”我淡淡回了一句，没停步。
柳笙在身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的得意，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她以为我今晚会在舞台上当众破音，出丑，然后彻底退出这场竞争。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才戴上的那副耳返，已经开始工作了。
子蛊正沿着她的耳道，一点点渗入血管。
盛典八点开始，直播信号覆盖全网。
年度最佳女歌手的颁奖环节被安排在九点半。
在那之前，柳笙有一个表演环节——九点整，她要唱今年的主打歌凤求凰。
而沈渡，作为华声集团的代表，坐在VIP区第一排正中间。
距离舞台，不到三米。
九点。
灯光暗下来，全场安静。
巨大的LED屏幕上打出柳笙的名字，弹幕瞬间刷屏。
她从升降台缓缓升起，一袭红色长裙，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前奏响起，她张开嘴。
第一句唱的很稳。
第二句，也没问题。
我坐在第三排，数着秒。
子蛊完全激活需要体温持续加热四十分钟。
从她戴上耳返到现在，刚好四十二分钟。
第三句歌词刚出口，柳笙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很细微，观众看不出。
但我看到了——她的右膝盖抖了一下。
蛊虫开始锚定了。
沈渡就坐在台下三米处。
他的沉香气息正在被柳笙的神经系统疯狂捕捉。
**句，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不是紧张，是肌肉在失控。
第五句，她没唱出来。
麦克风里传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全场开始骚动。
柳笙的双腿在抖，她死死攥着麦克风，指节发白，正用全部意志力对抗着什么。
但蛊虫不讲道理。
砰的一声，她的膝盖砸在舞台上。
麦克风滚落。
三亿人看着她跪在了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