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如果只是跪倒,还能解释成身体不适。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柳笙跪在地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台下VIP区。
她的瞳孔放大,嘴唇翕动,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是渴望。
一种扭曲、疯狂的渴望。
她开始往舞台边缘爬。
红裙拖在身后。
“让我……过去……”
她的声音通过还没关闭的舞台音响传遍全场。
所有人都听见了。
保安反应过来,冲上舞台要拦她。
她疯狂挣扎,力气大的出奇。
挣脱了两个保安,从舞台边缘直接滚了下去。
摔在VIP区前的过道上。
然后她爬起来,膝盖流着血,朝沈渡的方向爬去。
沈渡整个人都僵了,脸色铁青。
柳笙爬到他脚边,抱住他的皮鞋,把脸贴上去。
然后伸出舌头。
“让我舔……求你……让我舔……”
全场尖叫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手机闪光灯疯狂闪烁。
导播终于反应过来,切断了直播信号。
但已经晚了。
那十几秒的画面,已经被无数人录屏。
柳笙被四个保安强行拖走的时候,还在朝沈渡的方向伸手。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红裙撕裂了一半,狼狈不堪。
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
我看的很清楚——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有不可置信。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这就是伏骨奴蛊最**的地方。
清醒的看着自己失控,却无力阻止。
我坐在座位上,一动没动。
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震惊。
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第二天,全网炸了。
柳笙盛典发疯**的视频播放量在十二小时内突破八亿。
各种角度的录屏、慢放、截图铺天盖地。
经纪公司凌晨三点发了解约**。
七个代言品牌在早上九点前都发了终止合作的公告。
组委会中午发**,收回年度最佳女歌手奖项,将重新评定。
柳笙的社交账号被禁言。
她的所有歌曲从各大平台下架。
圈内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
她彻底消失了。
而我喉咙上的蛊纹,在那天夜里褪去了。
声带完全修复。
甚至比受伤前更好——母蛊在修复过程中,优化了我声带的弹性和韧性。
我对着镜子轻哼了一段巫·叁的高音。
清亮,通透,毫无阻碍。
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