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拿出来的，是一个U盘。
黑色的，很小，上面贴着一条手写标签：外婆家客厅-备份。
周牧野的嘴唇开始发抖。
我把U盘递给**：“这是外婆家客厅的监控录像备份。三个月前我怕外婆一个人在家出意外，自己花钱装的摄像头。云端存储，自动备份。“
**接过U盘，看了周牧野一眼。
周牧野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丈母娘还在嚷：“装监控怎么了？说不定是你自己——“
“妈。“周牧野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别说了。“
丈母娘愣住了。
我继续说：“**同志，这段录像里有完整记录。昨天我离开外婆家之后，有人用备用钥匙进了门，打开了我放在茶几上的那瓶新药，把里头的药片全部换掉了。“
我看着周牧野：“那个人的脸，拍得很清楚。“
周牧野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风向变了。
“等等，所以是她老公？“
“**，这也太狠了吧，害自己亲外婆？“
**把U盘收好，表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转向周牧野：“周先生，请你也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
周牧野没动。
他站在那里，像一根被抽掉了骨头的木桩。
丈母娘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把抓住周牧野的胳膊：“小野，她胡说的对不对？你说话啊！“
周牧野甩开她的手。
他看着我，眼神从恐惧慢慢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恨意。
“你什么时候装的监控？“
我没回答他。
我只是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不如。
**上前一步：“周先生，请配合。“
周牧野的身体晃了一下，突然转身就跑。
他推开人群，朝巷子口冲去。
**反应很快，一个箭步追上去，另一个**从侧面包抄。
周牧野跑了不到二十米，被按在了地上。
**扣上的声音，清脆得像一记耳光。
丈母娘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周牧野被压在地上的背影。
他还在挣扎，嘴里喊着：“你放开我！我没有！是她陷害我！“
没有人信他了。
我的手在发抖，但我没哭。
从昨天接到他电话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段婚姻里，我从来不是他的妻子。
我只是他计划里的一颗棋子。
一颗用完就该扔掉的棋子。
但他算错了一件事。
棋子，也会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