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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颜没有回本地。
她在研究所对面租了一套公寓，每天像个幽灵一样跟在我身后。
我早上出门，她会提前买好我最爱吃的早餐，挂在门把手上。
我晚上下班，她会远远地跟在后面，直到看着我安全上楼，她房间的灯才会亮起。
她不再上前打扰我，只是用这种卑微到极点的方式，试图证明她的存在。
我没有理会她，把那些早餐统统扔进了垃圾桶。
这天周末，我接到阿月的电话。
“林哥，颜姐已经半个月没回公司了，她手头的项目全停了，再这样下去她会被董事会踢出局的。你能不能劝劝她？”
我语气平淡：“她的事，与我无关。”
挂断电话，我下楼去超市买生活用品。
刚走到小区门口，苏清颜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提着两杯热咖啡，局促地看着我。
“林辰，今天降温了，喝点热的吧。”
我没有接，冷冷地看着她。
“苏清颜，你这样有意思吗？你以为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我就会原谅你？”
她脸色一白，苦涩地笑了笑。
“我没指望你马上原谅我，我只想弥补我犯下的错。”
“弥补？”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你拿什么弥补？你赔得起我在大雨里等你的五个小时吗？你赔得起我在聚会上被当众羞辱的尊严吗？你赔得起我这三年付出的所有真心吗？”
我每说一句，苏清颜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苏清颜的手机响了。
她看都没看，直接挂断。
电话再次固执地响起，我扫了一眼屏幕，是林屿。
“接吧，说不定你的小屿又要做手术了。”我嘲讽道。
苏清颜咬了咬牙，按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林屿歇斯底里的哭声。
“清颜姐！你快救救我！我被人骗了，他们拍了我的照片，说如果不给钱就发到网上去！”
苏清颜眉头紧锁，眼神却没有半分波动。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这次是真的！我前几天去酒吧喝酒，认识了一个男人，他骗我吸了那种东西。”
林屿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苏清颜攥紧了手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自从苏清颜彻底不管他后，林屿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我爸妈又管不住他，他便开始在外面胡作非为。
没想到，他居然沾染了那种东西。
“你活该。”苏清颜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抬起头看着我，急切地解释。
“林辰，我不会再管他了。他的死活都跟我没有关系。”
我看着她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觉得无比讽刺。
“苏清颜，你真可悲。”
我转过身，大步走进超市。
她连自己曾经拼命护着的人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这种人的爱，究竟有多廉价。
晚上，我正在整理研讨会的资料，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某企业高管之子涉嫌聚众**被警方抓获。
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林屿。
我平静地关掉新闻，继续敲击键盘。
反噬，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