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那您说……”
“我照做就是。”
沈靖洲忽然动了。
他没再看她,转回身从副驾驶座的置物格里摸出一个军绿色的铁皮药盒。
动作算不上粗鲁,却带着沉闷的力道。
药盒磕在档把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拧开药盒,里面是上次用剩下的万花油。
浓烈的药味盖过了那缕甜香。
“我后背的伤,还剩最后一块没好透。”
“早上训练时又扯到了,现在**辣地疼。”
苏棠一愣。
她记得上次擦药时,那片淤青明明已经褪成了浅黄绿色,眼看就要痊愈了。
苏棠小声辩解。
“可上次看,已经快好了……”
沈靖洲截断她的话,语气强硬。
“我说没好透,就是没好透。”
他侧过身子,将后背朝向她。
他的一只手开始解开军装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麦色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显露。
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耸动,肌肉线条绷紧。
他偏过头,视线掠过自己的肩膀,落在她局促不安的脸上。
他的喉结在阴影里滚动了一下。
“要么,现在就擦,这是第一种赔法。”
“要么,你选第二种。”
苏棠心跳如鼓,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湿透的外套下摆。
“什、什么第二种?”
沈靖洲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转回身面对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刚才的侧身拉得更近。
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他抬起手。
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带着训练场上未散的凉意,缓缓朝她脸颊伸来。
苏棠吓得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
然而,那只手并没有碰到她的脸。
粗糙的指腹在离她皮肤寸许的地方停住,随后轻轻勾住了她外套的领口。
沈靖洲声音沙哑,气息喷在她额前。
“第二种。”
“你自己说,该怎么赔。”
这哪里是让她选?
这分明是逼她走他指定的那条路。
苏棠脑子里嗡嗡作响。
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慌**织在了一起。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那截脖颈。
他的喉结凸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哭出来。
“我……”
“我给您擦药。”
话音落下,她仿佛听见他轻微地松了一口气。
他将药盒塞进她手里,重新背过身去。
“那就现在。”
他的手指利落地解开更多纽扣,直到整件衬衫滑到手肘,露出宽阔光裸的后背。
车厢顶灯昏黄的光,流淌在肌肉的沟壑之间。
苏棠握着冰凉的药盒,指尖不停地发颤。
她拧开盖子,倒出些许药油在掌心搓热。
车厢里迅速弥漫开万花油特有的辛辣气味。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贴上他后背的皮肤。
触感滚烫。
即便隔着药油,也能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藏的惊人热度。
她手指碰到的那一瞬间,沈靖洲的脊背几不**地绷紧。
她开始慢慢揉按。
她的指腹顺着熟悉的肌肉线条,将药油一点点推开。
狭小的空间里,所有的呼吸声都被放大了。
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她也能听见他逐渐变得粗重压抑的呼吸。
药味、她身上的甜香、他身上散发的热气混杂在一起。
周围酿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气息。
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力气大点。”
“没吃饭?”
苏棠手一抖,赶紧加重了力道。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随着她的揉按而微微颤动。
他的后背很宽,肩胛骨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