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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月瞬间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许青瓷,你有病吧?他崴伤脚是他自己不小心,关我什么事?!”

许青瓷伸手掐住沈照月的下巴,狠狠往上一抬,双眸狠厉至极:

“任性妄为随口提离婚,害丈夫受伤。这是第一条罪过。”

“丈夫受伤你却置身事外,认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第二条罪过。”

“身为小辈,却对长辈大呼小叫,甚至直呼姓名,丝毫不懂得什么叫做尊师重长,这是你的第三条罪过!”

许青瓷松开后,后退两步,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手掌。

仿佛嫌弃刚刚碰了沈照月的位置,很脏。

沈照月死死盯着那张手帕。

因为,周序森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他总是随身携带,却很少使用。

有一回沈照月不小心将汤油蹭在手上,想借用这条手帕。

周序森却倏地沉了脸:“不是有纸吗?手帕弄脏油就洗不掉了。”

原来他如此珍视这张手帕,是因为和许青瓷是情侣款。

沈照月按捺不住地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笑得再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

“都还愣着干什么?我说的话也不管用了?”许青瓷拧紧眉头,发出一声厉喝,“打!”

保镖高高举起棍棒。

可就在那棍棒要狠狠敲在沈照月腿上时,周序森突然冲出来:“住手!”

他护在沈照月身前,宽厚的肩膀让沈照月有一瞬的恍惚。

沈照月嘴唇微微颤抖两下,张嘴,正要说点什么。

许青瓷突然按住太阳穴,摇摇欲坠地往后倒去。

周序森脸色微变,再不顾上沈照月,直接伸手将许青瓷一把捞入怀中。

“青瓷!你怎么了?”

“没事。”许青瓷虚弱地靠在周序森怀里,“可能是看你受伤,太过着急生气,所以高血压又犯了......”

说着,许青瓷白眼一翻,竟就这么直接晕了过去!

周序森瞬间将许青瓷打横抱起,一瘸一拐地疾步往外走去:

“快联系李医生!”

他没有回过看过一眼,完全忘了沈照月还被保镖按着,还被棍棒指着。

周序森甚至屏蔽了周围的所有声音,没能听到棍棒狠狠敲在沈照月的腿上,她发出一声惨叫。

剧烈的断骨之痛,瞬间从腿部炸开,蔓延到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沈照月疼得浑身大汗淋漓,连呼吸都像是带了针。

“**,您忍一下。”

“您这条腿,还未完全断。大夫人的吩咐,我们不敢不照做......”

话音落下,那保镖又是狠狠一敲!

“咔嚓”一声!沈照月清晰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看到自己的右腿扭曲至极的塌下,终于痛到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识。

醒来时,沈照月孤身一人躺在病房里,腿部已经完成了接骨。

护士推门而入,低声议论着:

“隔壁那位就是周氏集团的周**吧?周总对她也太好了,就是个需要静养的高血压而已,居然寸步不离地在病房里陪了她整整三天!听说连工作都是在病房里处理得呢。”

“听说当时为了娶到她,周总还在自家祠堂自请家法100鞭,才终于得到了长辈的认可,要是我这辈子能遇到这样一个深情专一的男人,就是让我死也愿意了。”

沈照月垂下眼,嘴角不由泛开一丝苦笑。

是啊,周序森的深情还真是令人感动。

只可惜,护士们却搞错了主角。

真正的周**,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病房里躺了三天,无人理会。

接下来几天时间,沈照月更是不停听到隔壁病房的动态。

说周序森还特地跑了趟医学论坛,请来国内外所有知名的医学大佬为许青瓷面诊。

直到确定许青瓷身体无恙,才给她办了出院手续,亲自接她回了家。

沈照月却只能自己坐着借来的轮椅,顶着烈日炎炎,自己打车回家。

刚一进玄关,还没来得及歇口气,许青瓷便举着把菜刀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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