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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瓷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照月,吩咐:
“你也出院了?正好,明天是序森的生日。”
“你们夫妻俩也闹了这么久的别扭了,总不能一直这么闹下去。我教你两道菜,你做给序森吃,给他道个歉哄哄他,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沈照月并未理会,推着轮椅便要越过她:
“我病还没好,没力气。”
许青瓷直接按住她的轮椅:“你伤的是腿不是手,不影响你给序森准备惊喜。”
“序森最爱吃糖醋小排,你身为他的妻子,却不会做这道菜,不觉得耻辱吗?”
沈照月气极反笑:“有什么好耻辱的?我就一定要学会他喜欢的东西来讨好他吗?抱歉许女士,我和你不一样,当不了男人的舔狗。”
许青瓷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抹恶毒之色。
接着,她压低声音:“可是弟妹,只有以夫为天,才能得到丈夫的怜惜啊。不然我们赌赌?”
没等沈照月反应过来,许青瓷握住沈照月的手便猛地一颤。
接着,菜刀刀背轻轻划过许青瓷的手掌,许青瓷发出一声轻呼:
“啊!弟妹......”
下一秒,男人颀长的身影越过沈照月的轮椅,疾驰而来,一把将许青瓷的手掌抓住:“青瓷,你没事吧?”
许青瓷委屈得红了眼:“没事,还好只是刀背。”
她抬眼看向沈照月:“弟妹,我只是想教你做两道序森喜欢吃的菜,你不愿意好好说就是了,何至于用这种方式来伤害我?”
周序森的脸色猛地沉下:“沈照月!你过分了,这可是菜刀!”
“它有多锋利你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大嫂运气好,可能半只手掌都被切断了!”
“给大嫂道歉!”
周序森攥紧沈照月的手,怒得双眼都在发红。
沈照月的手本该被攥得生疼,可大概是麻木了,她居然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还扯起嘴角冷冷一笑:“不可能。”
她没解释,只是与他对视,无声地对峙着。
直到许青瓷低声开口:“算了序森,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照月对你好,我就一切都好。”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周序森。
他眼中的愤怒再难克制,直接扯着沈照月的胳膊往旁边一推,冷冷吩咐:
“带**去祠堂,家法伺候。”
沈照月耳旁“嗡”的一响,难以置信:
“周序森,你说什么?”
当年,为了娶她进门,周序森挨了一百鞭子的家法。
现在,为了让她给许青瓷道歉,他也要打她一百鞭吗?
沈照月惊得浑身颤栗,连呼吸都仿佛带上了血腥气。
可周序森仍然只是冷冷重复:“听不懂人话?带**去祠堂!”
“照月,大嫂是周家唯一的长辈,你本就不该忤逆她,更何况现在更过分,还对她进行人身伤害!”
周序森一字一顿,不容反驳。
“既然你不愿意认错道歉,那就打到你道歉为止。”
沈照月被保镖压住,几乎是拖去了祠堂。
祠堂大门合上前,她看到许青瓷挑衅的视线。
对方用口型说道:“我赢了。”
长鞭伴随着鹤唳风声,狠狠打在沈照月的后背,衣服被撕开,后背瞬间血肉模糊!
痛得眼前一阵发黑时,沈照月突然想起,这是周序森第一次主动开口罚她。
为了许青瓷。
她惨笑着,咬紧牙关,一鞭、两鞭、三鞭......足足挨了99鞭,都**着没说任何一句道歉。
直到她彻底昏迷过去,这场刑罚,才终于结束。
再醒来,她趴在卧室床上,后背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成。
只是留下了无数纵横交错的伤疤。
“**,这是您最喜欢的排骨粥,快趁热喝点。”佣人将粥递给她,低声安慰:“周总已经给您预约了一个月后的疤痕修复手术,您不用太担心......”
沈照月自嘲一笑:“我都要走了,恐怕也用不上了。”
“走?”
房门被周序森一把推开。
“什么意思?你要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