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
以前我陪他跪在家长门口求人把孩子送来试读。
以前他被人泼茶，我挡在他前面。
以前明德书院欠租，我一晚上跑了六个地方借钱。
那时我尖锐一点，他说我有锋芒。
现在锋芒不对着他想对付的人，就成了不懂事。
系统又响。
［第二项收回准备完成，旧手册权限可撤。］
我把手抽出来。
“流程我已经讲完了。”
陆嘉宁低头看着手册。
“可你什么都没讲。”
我走到门口，回头说：“你不是愿意负责吗？自己办。”
江叙追出来。
“沈清禾，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走廊尽头。
几名学生站在那里，陈望也在。
他手里攥着一张被退回的申请表，指节发白。
我没有回答江叙，只对陈望说：“回去上课。”
陈望嗓子发哑。
“沈校董，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江叙皱眉。
“学生不要掺和大人的事。”
我说：“你有机会。”
陆嘉宁从办公室出来，声音带着委屈。
“名单已经公示了，沈姐姐，你不能因为和我置气就给学生乱承诺。”
陈望看向我，又看向她。
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
我把申请表从他手里拿过来，折好。
“我从不乱承诺。”
那天下午，学校公示栏前围满了人。
新的白名单贴在最中间。
陈望的名字不在上面。
便利店老板的儿子排在第三，旁边备注家庭暂时困难。
陈望的母亲刘婶赶到学校时，手上还沾着鱼鳞。
她站在公示栏前看了很久，没敢哭。
陆嘉宁带着两个老师过来。
“刘女士，材料没有补齐，这次只能先这样。下一批还有机会。”
刘婶把围裙攥在手里。
“陆老师，我昨天把材料交给您助理了。”
助理小林立刻摆手。
“我没收到。您别乱说。”
刘婶急了。
“就是穿蓝裙子的姑娘，她说替陆老师收。”
小林看向陆嘉宁。
陆嘉宁叹气。
“也许是误会。学校每天那么多人，不能只凭一句话。”
周围家长开始议论。
“卖鱼的就是麻烦，张口就赖学校。”
“以前沈校董偏她家，现在换人了，就受不了了。”
刘婶脸涨得通红。
江叙从行政楼出来，身边跟着几名校董。
他见到我，语气已经不耐烦。
“清禾，你又把人叫来了？”
我问：“你觉得是我叫的？”
“不是你，她怎么会闹到公示栏？”
刘婶连忙摆手。
“江校长，我不是闹。我就是想问问材料去哪了。”
陆嘉宁轻轻拉住江叙的袖口。
“阿叙，别怪沈姐姐。她可能只是心疼学生。”
江叙看我的眼神更沉。
“你心疼学生，就可以让一个家长在学校门口丢人？”
我看着他。
“丢人的是谁？”
便利店老板挤进人群。
“沈校董，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家也困难。”
我说：“你家两家便利店，三套房，困难在哪里？”
他指着我。
“你调查我？”
我还没开口，江叙先怒了。
“沈清禾，你以前就是这样，把家长当犯人。学校不是衙门，你也不是判官。”
陆嘉宁小声劝。
“算了，阿叙，今天公示第一天，别让大家看笑话。”
江叙转身，对周围人说：“从今天起，沈清禾暂时不再管理助学名单。陆嘉宁老师全权负责。名单已经公示，不再更改。”
刘婶脸上的血色退下去。
陈望从人群后挤过来。
“江校长，我可以不要钱，但我妈没骗人。”
江叙皱眉。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读书，不是帮大人顶嘴。”
陈望咬着牙。
“我妈为了给我交资料，昨天少收了半天摊。”
陆嘉宁走到他面前。
“陈望，我知道你优秀。可优秀不代表能破坏规则。”
我听到这里，笑出声。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问陆嘉宁：“规则是什么？”
她说：“材料不全，不能通过。”
“好。”
我转向江叙。
“记下来。材料不全，不能通过。谁改，谁承担。”
江叙看着我，像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系统提示。
［旧审核记录已封存，第三项收回倒计时开启。］
我看着那张公示名单。
“我想看看，没有我替你们兜底，这张纸能贴多久。”
校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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