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章

的证件,直到这一刻,她似乎才意识到,我不是吓唬她。
走出大厅,她忽然抓住我的袖口,声音发颤:“承利……求你了,我们回去,我们重新开始。”
我垂眼看了看她的手。
三个月里,我曾无数次期待她主动牵我。如今真的等到了,我却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我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
“回去干什么?”
她睫毛一颤,手指越收越紧。
我看着她骤然失去血色的脸,一字一句地问:“等你的白月光过来,我们三个一起吃早饭吗?”
翟真真僵在原地。
她的手从我的袖口滑落,眼神慌乱得几乎无处安放。
“你……你知道了?”
我没有回答。
她终于明白,我知道张延山即将回国,也知道她守了三个月的那道门,究竟是在为谁留着。
02
离开民政局后,我先去了一趟婚房。
门锁还是婚前换的,指纹里保留着我和翟真真的信息。客厅维持着昨晚的样子,茶几上放着她喝了一半的水,沙发扶手搭着她随手丢下的披肩。
这套房是我婚前全款买下的,产权在我名下。结婚时,翟家对外说是两家共同准备的婚房,我没有拆穿,只当给他们留些体面。
我进书房收拾证件和常用物品,没有碰她的东西。衣服装了两个箱子,文件交给助理带走。至于房子,我让中介暂时封存,等双方财物核对清楚后再处理。
翟真真在半小时后赶了回来。
她推门进来时呼吸急促,手里还攥着那本离婚证。看见客厅里的行李箱,她脚下一顿,脸上的慌乱很快被恼怒压了下去。
“你真要搬走?”
我扣上文件箱,没有接她这句话。
她跟进书房,挡在门口,声音抬高了些:“赵承利,我已经说了可以重新开始,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我抬眼看她。
到了这一步,她仍旧觉得离婚是我逼她低头的一种手段。她以为只要给出一句承诺,我就该像过去那样接受,再把所有不舒服咽下去。
“离婚证已经拿了。”我说,“你不用做什么。”
她嘴角绷紧,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冷笑:“行,你先冷静几天。我不拦你。”
说完,她侧开身,像是在等我主动停下。
我提起箱子从她身边经过。她的手抬了一下,又硬生生压回去,指甲掐进掌心。
“最多三天。”她在我身后说,“你会回来。”
我没有回应。
助理韩峰在楼下等我。他跟了我五年,负责承远投资的核心项目,也清楚我和翟家的往来。看到离婚证时,他只愣了一瞬,随即把准备好的文件递给我。
“赵总,翟家的三笔续资还没签。”
我翻开第一页。
翟家经营的是连锁建材公司,名义上规模不小,实际上利润早已被几次错误扩张吃空。过去两年,他们靠承远投资提供的低息周转款维持现金流,几家合作机构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愿意延长账期。
翟家人一直把这些当成理所当然。
翟父甚至在酒桌上说过,承远能参与翟家的项目,是双方互利。那时我坐在旁边,只笑了一下。
婚姻还在,我愿意让利。
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
“全部中止。”我合上文件,“未到账的资金撤销,续期不签,担保函按流程终止。”
韩峰迟疑片刻:“翟氏下周有一笔大额货款。”
“那是他们公司的账。”
他点头记下,没有再问。
中午,承远投资的财务部向合作机构发出正式通知。所有流程合法合规,没有临时抽走已到账资金,也没有动翟家现有资产,只停止后续支持。
这已经足够让翟家乱起来。
第一通电话来自翟真真。
她开口时还带着质问:“财务说下个月的钱不拨了,是你让人做的?”
“对。”
电话那边静了两秒。
“你把工作和离婚混在一起,不觉得幼稚吗?”
我放下手里的签字笔,语气没有起伏:“那笔钱属于承远,不属于翟家。项目评估未通过,停止投入很正常。”
她呼吸变重,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
“以前怎么能通过?”
“以前我愿意。”
她被堵得没了声音。
几秒后,电话里传来椅子被撞开的动静。她像是走到了没人的地方,声音压低:“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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