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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烧了三天三夜。

第一天没有人来。

第二天佣人送了粥,放在供桌上,粥凉了我没能起来喝。

第三天管家来了,看见我蜷在**旁边,嘴唇发白,额头烫得吓人。

他慌了,打电话叫医生,量了体温,四十度。

医生说:“这得送医院。”

“不用。”我说,“给我退烧药就行。”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退烧针。

管家给陆砚辞打了电话。

那天傍晚,他来了。

他站在西边小楼门口,手里提着药箱,敲门。

“知夏,开门。”

我没有开。

他又敲了几下。

“宋知夏。”

他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开门。我让医生给你看一下。”

我靠在门边,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没有说话。

门外沉默了几秒。

“你在闹什么?”

我笑了,笑到嗓子发疼。

“陆砚辞,我没有闹。”

“那你开门。”

“我不想见你。”

门外又沉默了,很久。

“我让人把你喜欢的嫁衣送过来,白色的那款,你之前说想穿白纱,记得试穿。”

“好。”我说。

他像是松了口气。

“婚礼还有两天,别再闹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知夏,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对婉音有情绪?她身体不好,你多担待。”

又是多担待。

“好。”

“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脚步声远去。

我靠在门板上,听见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二天,宋婉音又来找我了。

她看着满屋子的嫁妆,眼底满是不甘心。

“为什么重来一世,还是你嫁给砚辞?我到底哪里比不**?”

我看着她,脑子里闪过昨那夜祠堂里她说的话。

“你也重生了。”我直接说。

她的哭声顿住,死死盯着我。

过了很久才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怨怼:

“前世我嫁给顾闻洲三年,他破产、残疾、喝酒、**。我在南城的疗养院里住了两年。最后从天台上跳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了。

“可你嫁了砚辞,什么都有,房子、车子、名分、地位,你什么都不用做,就什么都有了。”

“凭什么?”

她的声音酸得发涩。

“凭什么上辈子你嫁他过得那么好,这辈子又是你嫁?我**死了都没人在乎,你在手术台上出事,他满世界找你的血缘。凭什么?”

我看着她。

她以为我前世过得很好。

她不知道,我死在手术台上,正是因为陆砚辞把唯一的血给了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

“你想嫁他?那就你嫁。”

宋婉音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那我们换了,你嫁他,我去嫁顾闻洲。”

宋婉音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你不会反悔?”

“不会。”

她站起来,盯着我看了很久。

“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靠在门边,烧还没完全退,手上的肿还没消,膝盖上的淤青还在。

“因为我不想要了。”

“不想要什么?”

“不想要他了。”

宋婉音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那......谢谢你,妹妹。”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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