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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坦诚,对着我嗤笑一声:“你还真是蠢得可笑。”
“实话告诉你吧,你婆婆不喜欢你,但又说不定时衍跟你离婚。”
“所以,她打算让时衍肩挑两房,和我生了孩子后,再和你生。”
我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这才明白婆婆对我的怨恨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看着季暖嘲讽的目光,我突然觉得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下一刻,我猛地抬起脚,走到周时衍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周时衍,你也去掷筊杯好不好?”
婆婆和季暖的脸色瞬间一变。
周围的帮佣却傻乎乎开口:“对呀!
少爷也可以去掷筊杯啊!
只要他掷出三次圣杯,那不就说明祖宗认可他的孩子吗?”
“这样的话,少夫人就不用打胎了不是吗?”
我近乎于祈求地看着周时衍。
结婚三年,我们就备孕了三年。
身为我的枕边人,没人比他更清楚我有多想要这个孩子。
我以为,看着我的脸,周时衍起**有一瞬间的心软。
可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周时衍的脸却变得阴沉下来:“贺繁蕴!
不要胡闹!”
“你和季暖掷筊杯,已经输过一次了,难道还想让我跟着再丢一次脸吗?”
婆婆也对我横着眉:“贺繁蕴,你要那么不想守周家的规矩,那就赶紧给我滚出周家!”
季暖适时地咳嗽两声,身边的周时衍立刻扶住她,向楼上的房间走去:“这件事不必再讨论了,明天我就带你去医院。”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底仿佛涌现出无尽的苦涩。
刚刚因为期待而重新燃起来的温度,也随着他的离开,一点一点地消失。
晚上九点,周时衍才终于回了房间。
他关上门后,蹑手蹑脚地走到我身边,想要像以前一样抱住我。
我却后退一步,躲开他的触碰,面无表情:“你身上的香水味,很难闻。”
周时衍的手一下僵在原地,他嘴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
身后的门却被婆婆敲响:“时衍啊,你以前的房间我已经叫人收拾出来了。”
“贺繁蕴现在怀了孕,你跟她睡一起,也不方便。”
我觉得可笑。
刚刚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
逼着我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的时候,怎么不见婆婆心疼我是个孕妇。
没看周时衍,我转身躺到了床上。
很快,房间的灯被关上,身后响起门拉开又关上的声音。
紧接着,我听到了季暖娇俏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一滴泪无声地从脸颊处滑落。
我打开手机,给律师发去了信息。
第二天醒来,头还带着痛哭后的镇痛。
整个房子静悄悄的,除了我,连帮佣都不在。
我打开手机,短信争先恐后地鱼贯而入。
先是周时衍的信息:“阿蕴,我和妈陪着季暖去扫墓了。
她情绪不好,我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
“医院那边,医生我已经约好了,你一个人过去就可以了。”
接着是季暖挑衅的语音:“贺繁蕴,昨天晚上的赌局不要忘了,赶紧把孩子给打掉吧。”
“你放心,我怀上了就让你生,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