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问：“如果我再怀孕呢？”
陆沉晏盯着我。
“你身体受不了。”
我说：“我问如果。”
他说：“别拿这种事试探我。”
我说：“你不想要？”
他说：“我不想再看你为了孩子崩溃。”
乔眠在门外敲门。
“沉晏，星星哭得厉害。”
陆沉晏立刻打开门。
孩子哭声传进来。
乔眠眼睛红着。
“他好像被吓到了。”
陆沉晏接过孩子，动作熟练。
“乖，爸爸在。”
我看着他抱孩子的手。
那枚袖扣还在。
乔眠轻声说：“南栀姐姐，我知道你难过，可今天是星星生日。”
陆沉晏看着我。
“别在生日宴上提那个死去的孩子。”
我说：“那个死去的孩子叫什么？”
他脸色僵住。
我说：“陆沉晏，你说啊。”
宋弥推门进来。
“南栀，你跟我走！”
她把我拉到地下储物间。
门一开，灰尘扑出来。
旧婚纱照靠在墙角。
婴儿小鞋被压在纸箱下。
亡女的长命锁缠着红绳。
原版星空房设计稿卷在伞筒里。
我的婚礼捧花干枯成褐色。
宋弥说：“你看清楚，陆沉晏已经把过去收起来了。”
我拿起长命锁。
上面刻着“星星平安”。
宋弥说：“活着的人要生活。”
我说：“偷死人名字也叫生活？”
她说：“乔眠的孩子需要祝福！”
我说：“我的孩子就该被拿来祝福别人？”
宋弥别开脸。
“你别这么尖锐。”
我展开原版设计稿。
右下角是我的签名。
许南栀。
日期是星星出生前一个月。
我说：“乔眠拿了我的图。”
宋弥说：“一张图而已，陆家给了你多少东西？”
我把设计稿收进怀里。
门外传来许母的声音。
“南栀，你别再为难眠眠了。”
我打开门。
许母站在外面。
许父也在。
许母说：“眠眠当年救过**，你别把她逼到没路走。”
我问：“她捐了什么？”
许母说：“**那场手术，她签了同意书，还瞒着我们养了很久身体。”
我看着许父。
“爸，你也这么认为？”
许父说：“南栀，眠眠有恩。”
我说：“如果捐献的人是我呢？”
许母立刻变了脸。
“你怎么连这种功劳都抢！”
我拉起裙侧，露出腰后的旧疤。
“这道疤，你们看过吗？”
许母后退半步。
乔眠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南栀姐姐，我知道你怪我，可你不能这样污蔑我。”
她抱着孩子站在那里。
陆沉晏扶着她。
许母马上过去扶住乔眠。
“你别激动，坐月子落下的病还没好全。”
我看向许父。
“你们后悔当年护着我吗？”
许父张了张嘴。
没有出声。
许母说：“南栀，你变得太可怕了。”
我把婚戒摘下来。
银圈落在长命锁旁。
发出很轻一声响。
陆沉晏走**阶。
“你又想用离婚逼我？”
我说：“我会把协议寄给你。”
他说：“许南栀，别闹到收不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