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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长长出一口气,这尊大佛总算是被请走了。
直到晚上我出来透气,刚走出门,我就愣住了。
周时安竟然直接睡在了门口的椅子上,整个人疲惫又很狼狈。
我心里突然酸酸的。
他长了一张招女朋友但不招长期女朋友的海王脸。
谁能想到,他是在手术台前站十几个小时连轴转的临床医生。
难怪他一天能工作十几个小时。
我往前挪了半步,刚弯下腰想把他搭在膝盖上的外套捡起来,他猛地睁开了眼。
“你怎么出来了?又想跑到哪里去呢?”
“我天天熬大夜,我这张脸垮了配不**了?外面有更水嫩的对不对?所以你跑了一趟不够还要跑第二趟?”
我刚要张口,“我想跟你聊聊。”
但他又好像有误会了什么。
讥讽的话音打断我:“我现在很累,要睡觉了,不想说话,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
我叹了口气,暗自感慨自己命苦。
第二天早上七点,病房门被推开了。
周时安换了身干净的白大褂,昨天那种熬了一夜乱七八糟的狼狈不见了。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温好的储奶瓶和一枚小号奶嘴,步态从容地走进来。
“叔叔阿姨好,我来指导一下产妇哺乳。”
我妈站起来:”您亲自来啊?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正愁不知道怎么弄呢,昨晚我闺女喂了半天孩子哭得跟什么似的。”
我爸也赶紧站起来把椅子让出来,两只手殷勤地朝他招:”医生您坐您坐!别站着,您辛苦了!”
周时安一点没客气,他把托盘搁在床头柜上,椅子拉出来坐下去。
“叔叔阿姨,需要你们可以出去回避一下。产妇哺乳需要隐私和放松的环境,有人在旁边容易紧张。”
我妈愣了愣,赶紧点头:”哎好好好,那我们出去等 你好好跟周医生学。”
门关上了,咔嗒一声落锁。
病房里只剩我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