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还插得进去，他没换锁。

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站在玄关，听见客厅里传来电视剧的声音。

走进去，茶几上摆着两碗没吃完的面条，汤已经凝了油花。

陆明川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转过头。

看见是我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回来了？”

他的声音发干。

“闹够了没有？”

我没理他，径直往主卧走。

他跟着我站起来，跟在后面絮絮叨叨。

他说**知道我搬出去的事了，血压都高了，妹妹打电话来把他骂了一顿，问他是不是疯了。

他说所有人都在怪他。

**说他不像话，他同事说他不懂得珍惜。

“席舒，我真的很难，你别闹了，回来好不好？”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到了证件袋。

转身的那一刻，余光扫到了茶几底下。

一双女士拖鞋，粉色的，毛毛边的，不是我的码。

她也还没搬走。

陆明川见我不说话，伸手来拉我。

“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她住她的，我住我的，我们清清白白。你要怎样才肯信？”

我抽回手。

“那你让她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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