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沉默了。
那沉默持续了很久，长得足够我在心里把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她现在真的没有地方去。席舒，你就当发发善心。”
“发善心？”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皱起眉头，表情里带着困惑和失望.
“你以前很善良的。”
我拿着证件袋，绕过他往外走。
走到客厅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回头看他。
“我会让律师联系你。这段时间，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他的脸色变了，从疲惫变成了怒意。
“你找了律师？就因为这么一件破事，你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席舒，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
“我在外面没有人。”
我走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我靠着冰凉的轿厢壁，把证件袋抱在怀里。
两天后的晚上，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屏幕亮起那个名字的时候，我正在姜莱的阳台上晾衣服。
电话接通，婆婆的声音像一根绷紧的弦，直直地扎过来。
“席舒，你现在在哪？”
“在外面，妈。”
“你还知道叫我妈？你把明川一个人扔在家里，跑出去住，这是当老婆的样子吗？”
“小舒，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这次怎么这么不懂事？”
她顿了顿，换了一口气。
“就因为明川帮了一个朋友，你就要闹离婚？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把衣架挂上去，动作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