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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怀清被人拽进地牢里。
这里是一座巨大的人间炼狱。
他们用钉满铁钉的木板压在他的小腿上,将钉子一寸寸钉进他的肉里。
电流让他浑身肌肉紧绷,尿液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邵怀清屈辱地闭上了眼。
“**,真晦气!”
一盆冷水猛地扑在邵怀清脸上,他瞬间打了一个激灵。
为首的男人骂骂咧咧地拿出钳子,命人按住邵怀清的身体,“谁不知道江小姐有多爱他弟弟,你这不是找死还连累我们?”
“哦对,江少爷说你是摄影师,这十根指甲也得拔掉。”
钳口咬住指甲根部,邵怀清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手腕一翻,整片指甲连着甲根上的嫩肉被生生撕下来,邵怀清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周而复始,到最后他疼得像团烂泥一样,再没有一丝力气反抗。
晕过去之前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看见了十几岁的江惜禾。
那时候的他因为长得瘦小被班里男生欺负,江惜禾就会双手别腰挡在他面前,“滚!邵怀清是本小姐的人,谁再欺负他就是和本小姐作对。”
他家里贫穷,躲在教室里啃冷馒头的时候,江惜禾就会坐到他旁边说,“我吃不完,你帮本小姐一起吃。”
那时候的江惜禾明媚善良,会喂流浪猫,会为贫困生出头。
到底是什么时候,江惜禾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又一盆冷水泼在他身上,他们又进行了新一轮的折磨。
邵怀清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麻木地看着一群人肆意作践侮辱着他的身体。
第十天,终于到了他出狱的时间。
邵怀清是被一群人抬着扔出监狱门的,他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地上,全身没有一块完好的部分。
意外的是,江惜禾派人来接他了。
看见邵怀清这副样子,江惜禾眼里划过一丝晦暗的情绪,而后很快消失不见。
邵怀清瘫在车后面,闭上了眼。
他再也不会做阅读理解去琢磨江惜禾对他到底有没有感情了。
江惜禾送他去了医院。
邵怀清躺在病床上,听见江惜禾在门外下命令,“用最好的药、最专业的医生,缺什么第一时间跟我说。”
门外笑着打趣江惜禾,“**,您和您丈夫真恩爱。”
江惜禾没有反驳。
邵怀清却笑得泪花都出来了。
他低笑着,用包成馒头的手给弟弟打电话,可始终没人接。
邵怀清瞬间慌了,刚想要下床,却被进门的江惜禾抽走手机按住,“想要什么直接吩咐就是了,你现在行动不便。”
“我弟弟呢?”
江惜禾脸色一变。
紧随其后的江景恒咳嗽两声,好意为邵怀清解惑。
“怀衍哥半个月前因为做伪证被人举报进了监狱,现在还被关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