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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怀清脸色大变。
猩红着眼吼,“江惜禾,你不是说你会放过我弟弟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江惜禾摸了摸鼻尖,似乎有些心虚。
江景恒愧疚地低下头玩手指,“**,你别怪姐姐,是我说想去瑞士旅游,姐姐才忘记了怀衍哥的事。”
“你要生就生我的气吧,像在家里打我巴掌那样打我,不要怪姐姐。”
听到这话,江惜禾脸上的心虚荡然无存,她立刻将江景恒护在身后。
声音冰冷,“行了!不过是在牢里待了半个月而已,你用不着对景恒生气。”
不过是在牢里待了半个月而已。
邵怀清扯了扯唇下床想要亲自去接弟弟,一不小心牵动了浑身的伤口,疼得他额角直冒冷汗。
江景恒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我陪**一起接怀衍哥吧,正好出去透透风。”
江惜禾沉默几秒,看向邵怀清。
“我待会有个会要开去不了,照顾好景恒,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我。”
邵怀清没反驳,他现在一心只想见到弟弟。
厚重的监狱铁门打开。
狱警拧着眉疑惑地反问,“邵怀衍?三天前就已经死了,**都被我们处理掉了。”
邵怀清沙哑着嗓音问,“你刚才说什么?”
狱警不耐烦地将他们从监狱里赶了出去,“邵怀衍因为三天前不服从管教,我们将他当场击毙了。”
江景恒笑了笑,“既然死了,那就算了吧。”
邵怀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他猛地一把提起江景恒的衣领,厉声嘶吼,“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弟弟!是不是你干的!”
江景恒咳嗽几声,“当然,**还不了解我吗?这六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啊,可惜姐姐太纵容我。”
邵怀清双目猩红,强行将江景恒拖上副驾。
“江景恒,我们一起死吧。”
引擎轰然爆鸣,车子如同失控的野兽,飞速朝着护栏狠狠冲出去。
江景恒慌了,立刻给江惜禾打电话求救,“姐姐救我!**要让我死!”
不到几秒的间隙,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车头狠狠撞上护栏,铁皮凹陷变形,车体倾斜卡在护栏之间,尖锐的刺痛席卷全身。
江景恒已经晕死了过去。
邵怀清摸了一把额头的血,车架贯穿了他的小腿,动弹不得,鲜血很快浸湿了整条裤腿。
他在等,等待死亡的降临。
可是很快,急促的刹车声刺破死寂。
江惜禾疯了一样冲过来,目光死死盯着江景恒,命人打开车门带走了江景恒。
全程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邵怀清。
邵怀清扯了扯唇闭上了眼,他已经放弃了挣扎。
这时有人发现车内还有人,赶紧招呼路人去救邵怀清,二十分钟后才被救出来送到医院。
医院气氛一片凝重。
医护人员声音焦灼,“两名患者均出血严重,医院只剩一套呼吸机和急救监护设备,只能优先抢救一位!”
“**,你一定要快做选择啊,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江惜禾指尖攥着江景恒的手,声音发颤。
“救江景恒,他身体差不能失血过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