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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看着他俩远去的背影。
这一刻,我明白我该离开了。
当我回到家里时,肚子突然开始绞痛。
一阵阵的冷汗从额头渗出来,浸湿了枕头。
我咬着牙爬起来,下身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自己打了辆车,我一路捂着肚子到了医院急诊。
接诊的是个年轻的男医生,胸牌上写着许闻舟。
他拿着化验单走回来时,带着些许严肃。
“你怀孕六周了不知道吗?”
“现在有严重的先兆流产迹象,必须马上**住院保胎。”
“这种危险情况需要家属来签字,马上叫你家属过来。”
我手指发着抖,摸出包里的手机,拨通了陆时衍的号码。
第一通,响到最后,没人接。
我用力咬破了下唇,坚持拨了第二通。
这次接通了。
那边静得听不到一点杂音。
“时衍。”
我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哭腔,“我在医院,我肚子好疼,我流血了……”
陆时衍在那头叹了一口气。
声音温柔,却能听出不耐烦。
“以蕊,别闹了行吗?”
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
“甜甜胃痉挛吃了药才刚睡着,你现在打电话让我走,她半夜醒了会害怕的。”
我死死**手机壳边缘,指甲几乎要翻转过来。
“我说我在医院,我可能怀孕了,现在有流产的危险,你能不能马上过来?”
电话那边停顿了两秒。
陆时衍的声音冷了下去。
“为了让我回去,你都开始找这种借口了?”
他停顿了一下。
“以蕊,成熟点,你这样让我觉得很累。我明天早点回去陪你。”
电话挂断了。
嘟嘟的盲音在急诊室显得刺耳无比。
许闻舟站在桌子对面,目睹了全程。
他把病情告知书和一支笔推到我面前。
淡淡地问了一句。
“自己能签吗?”
我松开紧咬的嘴唇,拿起笔。
一笔一划,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深夜,我躺在病床上输液。
小腹的绞痛还在一阵阵袭来,药液冰冷地流进血管。
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
姜甜甜发来了一条短视频。
我点开播放键。
视频里的**是她家那套大平层的厨房。
陆时衍穿着宽松的浴袍,正站在燃气灶前熬粥。
视频里传来姜甜甜娇滴滴的声音。
“时衍哥哥,要是我的胃一直不好,你会一直照顾我吗?”
陆时衍拿着汤勺回头。
眼神温柔如水。
“当然,谁让你最离不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