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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块黑曜石， 面色一僵。
阵盘上闪烁着微弱的光晕。
那上面有一道气息，是阿芷的神魂波动。
她只要再用半点力，石头碎了，
底下的红线就会绞断阿芷的脖子。
我真要杀他们，一个念头的事。
偏偏这阵法连着阿芷。
“收回去！”
叶氏死死盯着我，指甲掐进了阵盘的凹槽里，
“把你这身妖气给我收回去！否则我马上捏碎它！”
我盯着她因用力而发白的指甲缝。
把外放的妖力一点点抽离树根，压回内丹。
银发变黑，瞳孔的红色退散。
气血逆流，我咳出一口黑血，吐在玉石板上。
威压散尽。
趴在广场四周的文武百官纷纷大口喘气，
瘫软在地的假皇后着旁边的椅子腿，挣扎着爬了起来。
叶氏攥着阵盘，放声大笑。
“原来你也会怕？”
“千年大妖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捏在手心里！”
叶氏扬起下巴，将阵盘举高：“跪下！”
我没动。
“我让你跪下！”叶氏手指用力。
阵盘发出细微的开裂声。
我双膝一弯，砸在白玉祭台上。
“自己掌嘴！”叶氏步步紧逼，
“给我女儿磕头赔罪！不照做，我现在就让她魂飞魄散！”
假皇后从地上爬起，一把夺过旁边禁军手里的鞭子。
“母后，跟这贱婢废什么话！”
她走到我面前，抡起鞭子，抽在我的脸上。
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祭台上。
假皇后反手又是一鞭，抽在我的另一侧脸颊。
“千年大妖又如何？还不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鞭子再次落下，一鞭接着一鞭。
我的衣服被抽裂，鲜血淌在白玉石阶上。
一滴心头血在剧烈跳动。
是我种在阿芷体内的血，同源的血在疯狂共鸣。
“阿檀……不值得……”
“你快走啊……”
我咽下嘴里的血水，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假皇后。
十年来，她用这具躯壳，享受着属于阿芷的富贵。
她身上的命格紫气，全是从地底的法阵里抽出来的。
萧景珩站在龙辇前，理了理被气流吹乱的龙袍。
“妖孽就是妖孽，终究上不得台面。”
他走**阶，来到假皇后身边，握住她拿鞭子的手。
“皇后，仔细伤了手。”
萧景珩瞥了我一眼。
“别把人弄死，留着取血。”
“既然她这么在意底下的东西，那就让她亲眼看着。”
叶氏收起阵盘。
“陛下英明。这妖物浑身上下都是宝，既然她肯就范，那是最好不过。”
假皇后扔掉手里的铁鞭，靠进萧景珩怀里。
“陛下说的是。只是她这血，要怎么取才痛快？”
萧景珩转头看向身后的太监总管。
“传旨。把这妖孽的手脚钉在祭台四角。”
“放血祭祀。”
假皇后走到我面前，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
“听见了吗？”
“接下来，你想先断哪根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