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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在旁边磕瓜子，斜眼瞅我。
“这小子把你卖了，还选他吗？我想看第二个。”我没有回答**的问题，声音哑得厉害。
我深吸一口气，把方既明那条线压在心底。
**把瓜子壳吹走，翻了一页生死簿。
白光闪过，我出现在了陆知舟的书房里。
第二世闪回开始，陆知舟线。
我这次的观察目标很明确。
陆知舟的控制欲，是从一开始就有的还是被某件事激发的？
婚后第一天。
陆知舟戴着银丝框眼镜，在书桌前备课。
我路过时他抬头笑了一下。
“晚上想吃什么？我做。”他做的糖醋排骨确实好吃，刀工精细，每块肉的大小完全一致。
连摆盘都像参考了教科书。
前两天一切正常。
他做饭、洗碗、帮我挤好牙膏，体贴到无可挑剔。
婚后第三天。
陆知舟坐在客厅看书。
前世的我正在卧室换衣服。
“老公，我今晚跟大学同学聚餐，不在家吃啦。”我对着镜子涂口红。
“哪些同学？在哪儿吃？”他的声音很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就几个室友，还有**他们。在市中心的捞王。**是男的女的？”这句话他问得更轻，轻到前世的我根本没注意。
我回来后，陆知舟端了杯热牛奶出来接我。
“开心吗？聊了什么？挺开心的，大家都没怎么变。手机没电了吧？我帮你充电。”他很温柔地问，顺手接过我的手机。
我前世只觉得他关心我。
这次我看到了他接过手机时，拇指快速滑过通知栏的动作。
他在查我的消息。
婚后第五天，我没有出门。
陆知舟心情极好，做了一桌菜，还开了一瓶红酒。
席间他给我夹菜，笑容温柔。
“在家多好，外面吵。”婚后第六天，我说想去商场。
“我陪你。”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书。
“不用，我跟闺蜜去。”他笑容垮了半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商场人多，我不放心，还是我陪你。”前世的我觉得他贴心。
这一次我看见他“陪”我的方式。
整个逛街过程，他的视线没有看过一次货架。
全程盯着我——以及我视线停留过的每一个人。
婚后第十二天，前世的我白天去超市买菜。
结账时，收银台的小伙子多找了五块钱，前世的我笑着退了回去。
当晚，陆知舟在书房待了一个小时。
我凑过去看。
他在写日记。
“她今天看了收银台那个男的，我数了，看了三秒。她冲他笑了。她不该看别人。她应该只看我。”字迹力透纸背，每一个笔画都用力到纸面几乎被划破。
我倒吸一口凉气。
婚后第十八天，第一次动手。
起因是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前男同学的群发拜年信息。
他一句话没说，把前世的我按在沙发上。
拳头落在后背。
三下。
没有打脸，没有留淤青，衣服一盖什么都看不出来。
打完之后他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五分钟。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我转了五千块。
“去买那个你上次看的大衣。”他声音依然温和。
前世的我捂着背在哭，在他的极力检讨和甜言蜜语中选择原谅他。
我在旁观视角里看清了他转账时的表情。
不是愧疚，是平静。
像完成了一个例行程序。
惩罚、补偿、重置。
从那之后，他动手的理由一次比一次荒唐。
可每次结束，他都会抱着头静坐好几分钟，一副满心懊悔的样子，再来找我低声道歉、反复忏悔。
久而久之，下手越来越重，道歉也越来越夸张。
从一开始温声软语、百般哄劝，到后来屈膝跪地，痛哭流涕地求我原谅。
第三次是因为我接了一个快递员的电话。
第五次是因为我在朋友圈给一个男同事的动态点了赞。
第七次是因为我看电视时多看了男主角两眼。
到第九次，我已经不需要再看了。
闪回在我死亡前一天终止。
我回到地府，思绪还停留在陆知舟对我那份强烈控制欲的恐惧中，浑身发冷。
“你知道他为什么打完你就不说话吗？”**突然开口。
我愣住了。
“他在确认你还在。”**慢悠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