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这样。”
她的手指在我胸**握，“洗完澡，哪里也不去，什么都不想，就我们两个人。”
我握住她环在我腰间的手，没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松开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吹个头发就来。”
我走出洗手间，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床头灯还是昨晚那个暖橘色的亮度，被子和枕头都换了新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过了一会儿，小茹从洗手间出来了。
头发吹了个半干，散在肩膀上，换了另一件真丝睡裙，浅灰色的。
她掀开被子躺进来，没有像昨晚那样主动进攻，只是很自然地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胸口上，一只手搭在我肚子上。
床头灯调成了最暗那档，暖橘色的光铺在两个人身上。
小茹今晚跟昨晚又不一样——昨晚是火山爆发似的热烈，今晚是细水长流的温柔。
她全程都搂着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软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一声声‘老公’叫得又轻又颤，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的红印子比昨晚还深了几分。”
我发现她有一个习惯——每次叫完‘老公’，都会用手指摸一下我的脸，从眉骨到颧骨再到下巴，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如果不是我刻意在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结束之后，她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呼吸还没喘匀，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头发黏在脸颊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餍足的弧度，手指松松地搭在我胸口上，指尖随着我的心跳微微起伏。
“老公。”她哑着嗓子叫我。
“嗯？”
“你身体真的没问题吧？我刚才是不是太……”她没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脸往我腋窝里埋。
“太什么？太棒了。”我替她把话说完。
她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力道轻得跟猫挠似的，闷声闷气地说了句‘讨厌’，然后就安安静静地窝着不动了。
我搂着她光滑的肩膀，盯着天花板。
说实话，这两天的体验完全刷新了我对‘夫妻生活’的认知。
我本人活了三十来年，感情经历不算丰富但也绝对不算空白，可像小茹这样的。
温柔和狂野无缝切换，深情和神秘并存，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撩在你心坎上——我从来没见过。
如果她不是在演戏，那她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好老婆。
如果她是在演戏，那她就是万里挑一的影后。
不管是哪种情况，我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不过话说回来，今晚我基本可以确定一件事——她没有在最近动手的意思。
从头到尾，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洗澡的时候她在浴缸里，全程跟我面对面，没有任何机会碰配电箱或者搞别的小动作。
要么是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要么是我从一开始就猜错了方向。
小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里她的声音带着困意，软绵绵的：“老公晚安，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说。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我躺在黑暗里，脑子里把这两天的事情又过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该享受就享受，该警惕就警惕，两不耽误。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电话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