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后来,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紧接着,我的建筑公司遭遇行业寒冬,资金链断裂。
我试图联系她,哪怕拿回几十万救急也好,可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那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子打狗”。
朋友们的嘲笑,前妻的指责,成了压在我心头的巨石。
“老沈啊,你就是太天真。现在的女大学生,心眼多着呢。人家拿了钱去国外逍遥了,谁管你死活?”
也许他们是对的。
我把手伸进枕头下,摸索出那张被我摩挲得发白的合照。
那是林染去**前,在机场拍的。
她笑得很灿烂,眼神里满是野心和感激。
“骗子。”
我对着照片低声骂了一句,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冰凉刺骨。
明天就要停透析了。
如果不透析,毒素堆积,我大概撑不过一周。
也好。死了就解脱了。
不用再看别人的白眼,不用再被催债,不用再在这个充满消毒水的走廊里像蛆虫一样苟延残喘。
我迷迷糊糊地睡去,梦里,我回到了那个辉煌的办公室,林染站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报表,对我说:“沈先生,我们赢了。”
第二天是被嘈杂声吵醒的。
“36床,沈博远!赶紧收拾东西!”
还是那个护士长,这次她身后跟着两个男护工,手里拿着清洁工具,显然是来真的。
“护士长,再宽限半天,就半天……”
我挣扎着坐起来,头晕目眩,那是尿毒症毒素攻心的征兆。
“没得宽限了。外面有个急诊病人等着要床位。你没钱,我们也没办法。”
护士长的语气冷冰冰的
“东西我们帮你搬到大厅,你自己联系家属吧。”
被子被掀开,冷风灌进来,我浑身哆嗦。
周围的病友都侧过头去,没人敢说话。
在死亡面前,廉价的同情毫无意义。
我像一袋垃圾一样,被连人带包“请”出了病房区。
坐在医院大厅冰冷的金属排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戴着墨镜,身材魁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们径直走向导诊台,似乎在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