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
我低下头，怕是讨债公司的人追来了。
如果是那样，我宁愿现在就死。
“沈博远在哪？”
一个清冷、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威严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我浑身一震。这个声音……
我猛地抬起头。
大厅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驼色羊绒大衣，脚踩着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
那种气场，和这嘈杂、混乱、充满穷酸味的医院大厅格格不入。
是林染。
但又不是那个穿着洗白牛仔裤的林染。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金钱和**的味道。
她摘下墨镜，那双眼睛依然锐利，但在看到缩在椅子角落里的我时，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大步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战鼓一样。
那几个黑西装立刻跟在她身后，推开了挡路的人群。
“林……林染？”
我喉咙发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看着我蓬乱的头发，浮肿的脸，还有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病号服。
我下意识地想把缩在袖子里的手藏起来，想把那双露着脚趾的拖鞋藏起来。
在这个我曾经资助过的女孩面前，我不想展露自己最狼狈的一面。
“怎么搞成这样？”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
我苦笑
“来看我笑话？”
她没回答，转头看向赶来的护士长和几个医生。
那个刚才还对我颐指气使的护士长，此刻看着这阵仗，有些发怵。
“谁让他睡在走廊的？谁停了他的药？”
林染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
“这……这位女士，沈先生欠费太多……”
护士长结结巴巴地解释。
“欠费？”
林染冷笑一声。
她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立刻上前，打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那一瞬间，大厅里安静了。
虽然现在是电子支付时代，但视觉的冲击永远是最直接的。
那一捆捆红色的钞票，像砖头一样码在箱子里。
“这里是五十万现金。”
林染指了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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