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个月，是因为孙娜换了工作，试用期不能早退，说保姆不放心，让我帮忙接送孩子。
我每天五点半起床。
做三个人的早饭，送乐乐去***，再去菜市场买菜。下午接孩子、洗衣服、做晚饭。晚上乐乐跟我睡，因为孙娜说孩子影响夫妻生活。
两个月，我瘦了十一斤。
他们没给过一分钱。
孙娜却拿出一个账本。
「这是您住进来以后产生的费用。」
房间占用费，一天八十。
空调磨损费，六百。
沙发清洁费，三百。
厨房设备使用费，四百五。
冰箱、洗衣机和热水器，另算。
一共七千八百六十六。
「零头给您抹了，七千八。」
我翻到最后一页。
连我用针线给乐乐缝书包，都收了两块钱客厅照明费。
「你让我来带孩子，现在管我要住宿费？」
「一码归一码。」
她靠在沙发上，脚上的拖鞋还是我买的。
「您确实帮忙带了孩子，可您也享受了我们家的居住条件。外面这么大的房子，一个月租金六七千呢。」
赵亮坐在旁边玩手机。
我问他：「你也觉得我该交？」
他没有抬头。
「娜娜算都算了，你就给吧。你一个月退休金六千多，也没地方花。」
「我的退休金为什么没地方花？」
「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衣服也穿不了几件。攒着最后不还是给我？」
我胸口堵了一下。
他很小的时候，得过一场**。
我抱着他在医院走廊坐了三夜，不敢合眼。
他上大学后嫌宿舍热，我连着吃两个月馒头咸菜，给他买了当时最贵的空调扇。
他结婚，我拿出二十万积蓄办酒席，又求丁梅把房子借给他。
现在，他已经替我安排好了退休金。
我死之前不能花。
死后必须是他的。
「行，钱我给。」
孙娜马上调出收款码。
我没扫。
我拿出昨晚列好的账。
两个月接送孩子四十四次，一次五十。
早晚餐一百二十顿，按一顿二十算。
洗衣、打扫、夜间带睡，按最低家政价计算。
总共一万九千六。
「扣掉你的七千八，你们还我一万一千八。」
孙娜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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