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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在男生那里说知远是故意勾引我们两个的?”
“他们都告诉我了,从你被陆家收养开始,你一边在我们面前卖惨装可怜,一边往知远身上泼脏水!”
“你嫉妒他父母宠爱,又有我们做发小,便污蔑他,让我们和男生孤立忽视他!”
她们的怒火快溢出来了,尤其是想到我曾经那么信赖她们,便更觉痛苦。
李谦还满脸欣喜地迎接她们,被这几条突然的质问惊得晃神。
他连忙解释。
“你们宁可相信他们说的鬼话,也不信我吗?”
“这些男生不止嫉妒知远,肯定也讨厌我,他们就是看不惯你们对我好,霍琳、顾月,你们不要相信他们!”
“你先前还说他们是你的好朋友。”
霍琳颓丧地捂住脸。
李谦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她们之前眼睛是有多瞎才没发现他是这么个小人。
霍琳把李谦的东西从小洋楼丢出去,又将他从房子赶走。
我妈则骂醒了我爸,刚好李谦已经成年,俩人商量后,便断绝了和他的关系。
顾月和霍琳联系不到我,各自在圈子里宣称。
“知远是我们的竹马,所有关于他品行不端的谣言和孤立行为,我们都会追究到底!此外,我们为了李谦骗知远改志愿去西北,如果你们能联系上他,请让他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相识十多年,我们的共友众多,很快就有人把这事告诉给我。
“知远,你的青梅们看上去还挺诚心的,你真打算这辈子都不去见她们了?”
我的朋友好奇地问我。
我皱着眉,拆开桌上的武器模型。
“我现在忙得紧,一个月都不见得能出来一回,哪里有时间去和她们见面。”
“好好好,不愧是事业狂,我就多余问你。”
朋友讪讪。
“不过你们几家住得近,长辈们关系也好,过年回家肯定还得碰面。”
我停下手,垂下眼帘,掩去情绪。
“我们,早就没什么关系了,陌生人会在乎碰面不碰面吗?”
朋友将这段话原样转达给了青梅她们。
她们坐绿皮火车赶来西北。
可西北太大,她们在大学附近转了几天,问起走西北提前批入学的学生,所有人都劝她们别打扰这批**栋梁。
这些人的身份和去向保密,不是她们能随便接触的。
霍琳嘴唇咬出血也没察觉,和顾月在西北的集市上大醉一场。
她们带着西北的沙土回了京,死死握着和西北、和我的最后一点联系。
大一大二两年,我扎根西北,在武器研究领域学得如饥似渴。
专业和身份的敏感特殊,让我把回京的时间推了又推。
第二个在西北过的春节,父母从京市赶来和我相聚。
妈妈笑着对我竖起大拇指。
“知远,在妈妈心里,你是这个。”
“我从没想过我的儿子能吃的了这苦,妈妈心疼你,但更为你骄傲。”
“老陆家族谱,得为你单开一页!”
爸爸则再次和我道歉。
这两年爸爸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寄来一箱又一箱物资。
试图弥补那三年他对我的忽视。
我不想轻易原谅,但也没法和他彻底断掉。
爸爸见我缓和了脸色,打了下不正经的妈妈,开始给我念叨京市的变化。
“家附近又开了几家铜锅涮肉店,最近京市的疆市餐厅很是火爆……”
“霍叔叔他们怎么样?”
我知道他在刻意避开和她们相关的事,可一码归一码,我对当年的事早已坦然。
“你叔叔阿姨他们倒都挺好,霍琳、顾月她们两个——”
爸爸看了眼我的表情。
“她们盼了你好久,你大一那年春节的时候,天不亮就来家门口守着,还以为你回来了。”
我叹了口气。
爸爸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的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