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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步上前,声音清冷镇定,条理分明。
“好,你既然还要狡辩,那我今日,便一条条拆穿你的谎言。”
“鉴画先生已当众证实,那幅裸画笔法,落墨,运锋,完全出自你沈清婉之手,与我笔迹全然不同。”
“绣娘当众证实,荷包是我自己绣的。”
“我所用纸张全是家中最差桑皮纸,全府可证。而画纸顶级浣花笺,我从未触碰。”
“我足不出户,深居简出,无任何机会私会外男,**状元换衣。”
我轻笑一声,步步上前。
“以上就算你都不认。”
“但最后一条是否有孕的,只要请全城最有名的大夫入府查验。”
“是真是假,一验便知。”
“若我污蔑,我当众给姐姐磕头赔罪,当众自请家法,逐出沈家。”
“可若是查验属实……”
我眸光骤然凌厉。
“沈清婉蓄意欺瞒梁家,骗婚在前,恶意栽赃亲妹,构陷清白在后,又婚前失贞,败坏门楣。”
“今日所有罪责,必须当众给所有人交代!”
众人瞬间沸腾,全部附和。
“对!请大夫!当众查验!”
“清白不怕验!心虚才不敢!”
就在这时,我耳边再次响起那道稚嫩气急败坏的童声。
坏女人!你别查!不准查我!查了我娘就毁了!
娘快否认!快打死她!大将军爹马上就来接我们了!
不许毁我**婚事!不许毁我世子身份!
我心底冷笑,凭什么不能毁。
沈清婉暗结珠胎,怀了大将军的孩子。
她想干干净净脱身,做她的将军夫人。
不惜亲手布下天罗地网,毁我名节,污我清白,逼我替她嫁入梁家!
她这么狠毒,我凭什么放过她!
眼见叫嚷声越来越多,沈清婉被逼得退无可退,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
她最怕的,就是查验!
她腹中胎儿已有两月余,根本瞒不过大夫双眼!
母亲见她这般神色,心里咯噔一声,瞬间明白了大半。
她脸色煞白,整个人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大女儿。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她最疼最宠,倾尽全力呵护的长女,竟然背着家里私通外人,未婚先孕!
还亲手构陷自己亲妹妹,想要替自己填坑!
两人的异样,满院宾客,下人,邻里,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先前所有指责我,鄙夷我,猜忌我的目光。
此刻全部变成同情,愧疚,以及对沈清婉极致的鄙夷。
“太可怕了,看着最温柔,实则最毒。”
“亲妹妹都能往死里坑,简直蛇蝎心肠。”
“还好二姑娘聪明冷静,自证清白,不然这辈子就毁了。”
“难怪方才死活不认,拼命栽赃,原来是自己肚子不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