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
当着沈砚声的面。
他看见我点开软件，脸色终于变了。
「许眠。」
我冷笑。
「怎么，沈总还想留着继续骗我？」
他绕过办公桌，想过来，又停住。
「我没有想继续骗。」
「你已经骗完了。」
我点进设置。
沈砚声声音发紧。
「能不能不要删？」
我手指停了一下。
他站在离我两步远的位置，眼神里有一点慌。
「聊天记录我都有备份。」
我瞪他。
他立刻改口：「不是威胁。」
「那是什么？」
「我舍不得。」
「那些话是真的。」
我没说话。
「陪你熬夜、担心你低血糖、想哄你，都是真的，现实里骂你也是真的。」
沈砚声脸色白了一点。
「你一边在网上哄我。」
「一边现实里把我的方案扔回来。」
「沈总，你人格**？」
「方案有问题。」
我笑了。
「你还敢说？」
他抿唇。
「但我说话方式有问题。」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接。
沈砚声看着我。
「你那天在会议室说，希望我把话补全。」
「我记住了。」
我愣住。
「我以前习惯直接指出问题。」
「没有想过你会觉得自己被否定。」
「那你现在想过了？」
「嗯。」
「因为知道我是你网恋对象？」
他脸色一白。
我戳得很准。
他无法否认。
我忽然有点难受。
如果我不是小狗的主人，只是许眠。
沈砚声还会不会觉得他错了？
办公室里安静很久。
我把软件关掉，没有删。
但也没有再看他。
「沈总，工作时间差不多结束了，我先回去。」
他没有拦我。
我走到门口时，他开口。
「许眠。」
我停下。
「以后方案有问题，我会好好说。」
我背对着他。
「不用。」
他声音低下来。
「那我以后不在网上找你。」
我心口一酸。
这不是我想听的。
可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
我打开门走出去。
小林看见我从办公室出来，吓了一跳。
「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摸了摸脸。
「气的。」
小林往办公室看了一眼。
「沈总又骂你了？」
我沉默两秒。
「差不多。」
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我低头。
小狗发来消息。
「主人，对不起。」
过了几秒，又一条。
「沈砚声也对不起。」
我盯着那两条消息。
最后把手机按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