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正变化，是因为一次提案。
项目最终汇报那天，客户来了十几个人。
我准备了很久，沈砚声也陪我改了很多次。
他现在改方案确实不再像以前那样冻人，但还是严格。
汇报开始前，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手机震了一下，小狗发来消息。
「主人加油。」
「你是最好的。」
隔着玻璃墙，沈砚声站在会议室里，正在和客户寒暄。
谁也不知道，他五秒前在手机里给我摇尾巴。
汇报开始后，我讲得很顺，直到客户副总打断我。
「这套方案有点太年轻了吧？」
「我们品牌要稳，不要小姑**情绪表达。」
会议室里静了静。
还没等我开口，沈砚声就把文件放下了。
「这不是情绪表达，是年轻用户的决策路径。」
客户副总脸色一僵。
沈砚声翻开数据页。
「许眠这套方案的A/*测试转化率，比你们上一版高百分之四十一。」
他抬眼。
「如果贵司想要稳，可以继续沿用旧方案。」
「结果就是稳定下滑。」
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我站在投影前，第一次看见沈砚声替我把话挡回去。
他没有看我，只是继续对客户说。
「请让她讲完。」
汇报结束后，客户态度明显变了。
项目通过。
小林开心得差点在工位蹦起来。
我却被沈砚声叫进办公室。
门关上后，他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转正申请，我签了。」
我怔住。
他看着我。
「你本来就该过。」
我接过文件。
从入职到现在，我最怕的就是试用期不过。
我在小狗面前说过很多次，现实里却从来没告诉任何人。
沈砚声知道，他一直知道。
我低头看文件。
「谢谢。」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的能力。」
我抬眼看他。
沈砚声耳根慢慢红了。
「也是主人自己厉害。」
我刚冒出来的一点感动瞬间卡住。
「沈砚声。」
他低头。
「对不起。」
他抬眼看我。
我把文件收进包里。
「晚上再说。」
沈砚声眼睛亮了。
「可以找你？」
我忍着笑。
「看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