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房东婆子在院里敲水桶。

我被那动静吵醒，睁眼时，床边那截白尾巴已经收回了短榻旁边。

我套上鞋出去。

房东婆子拎着空桶，往我屋里瞟了一眼。

「王娘子，水缸空了。」

「昨儿收你那点钱，只包屋子，不包我给你挑水。」

我接过扁担。

「知道，我自己挑。」

她上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里那条白蛇，嘴角一撇。

「现在知道没了男人不好过了吧？」

「以前张家那位再不济，水总能给你挑一担。」

我差点笑出声。

张大锤挑水？

他以前去井边，水桶没满，袖子先湿半截。

回来还要站在院里咳两声，等我夸他辛苦。

「他挑水不快，喊累倒挺快。」

「半桶水能让我听半天辛苦。」

门里安静了一下。

白蛇走到门边，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扁担上。

我没松。

「别逞强，桶砸了要赔。」

他没接话，伸手握住扁担另一头，往自己肩上一搭，顺带把两只空桶也勾到脚边。

房东婆子还站在院里等着看热闹。

我被他这么一扛，倒不好再拽着不放，只能松手。

他挑着桶去了井边。

两只桶下井又提上来，水满到桶沿。

房东婆子嘴角那点笑没挂住，嘀咕了一句：

「这蛇还挺能使。」

白蛇没理她，一趟接一趟把水倒进缸里。

第三趟回来，水缸已经满了。

他把扁担放回墙边，没看房东婆子，只问我。

「他以前挑几担？」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半担。」

他把空桶摆到缸边。

「那没了他，你这缸水也能满。」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