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HR把我叫进会议室。

秦璐、蒋明川和**都在。

桌上放着一份打印好的聊天记录，内容很露骨。

今晚还是上次的酒店。

项目给我，其他都好说。

发送人头像是我。

酒店照片、接房卡视频和入住订单，也全部摆在旁边。

HR问我：

「这些怎么解释？」

「聊天不是我发的。」

秦璐叹了口气。

「宋棠，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

「你闭嘴。」

我的声音一出口就抖了。

**靠在椅子上。

「小姑娘，闹脾气要有分寸。」

「酒桌上好好的，转头就说我骚扰你。」

「你摸了我。」

「证据呢？」

我拿出手机。

「我有录音。」

录音从进包厢前开始。

秦璐说照片里的裙子好看。

蒋明川用转正威胁我喝酒。

**让我上楼，说项目预算可以加。

最后还有他那句：

「照片都传成那样了，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的脸越来越难看。

「录音断章取义。」

「整场都在这里。」

我继续说：

「大堂有监控。」

「他抓我手腕、强塞房卡，都能查到。」

HR看向秦璐。

「你为什么只发九秒视频？」

秦璐眼圈立刻红了。

「我当时吓坏了，就录了九秒。」

「我只是想保存证据，没想到她会那么应激…」

有录音又怎么样？

所有证据都指向她。

我把打印好的十七版方案摆到桌上。

「项目是我做的。」

「每一版都有时间。」

「秦璐中途根本没有参与。」

蒋明川皱眉。

「现在调查的是你和客户的关系，不是项目署名。」

「为什么不是？」

我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们说我靠睡客户拿项目。」

「可方案明明是我一页一页写的。」

「照片是假的，聊天是假的，酒店订单也是假的。」

「你们为什么不查做假的人，只查我？」

HR没有回答，她打开**记录。

「我们查过。」

露骨聊天登录的设备，是我那天落在旧会议室的工作电脑。

酒店订单使用的，也是我的公司差旅账号。

凌晨一点零三分，我的工牌刷开了公司大门。

一分钟后，又刷开了旧会议室。

一点零七分，酒店订单生成。

我盯着那串时间。

「不可能，那天我十点就回家了。」

秦璐轻声问：

「有人能证明吗？」

我张了张嘴。

合租室友那晚值夜班，没有人见过我回去。

蒋明川把一张门禁照片推过来。

监控只拍到一个戴**的女人，身高和我差不多。

她穿着我的同款外套，低着头刷卡，脸被帽檐挡住了。

我耳边再次响起秦璐的心声。

工牌已经放回她抽屉了。

旧会议室没有监控。

她永远说不清。

我猛地站起来。

「是你拿了我的工牌。」

秦璐吓得往后退。

「宋棠，你别乱咬人！」

「你下载我的证件照，偷我的工牌，用我的账号做假图。」

「证据呢？」

她也哭了。

「你听听自己说的话。」

「为了抢项目，你现在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HR把停职通知放在我面前。

「在事情查清前，你先离开公司。」

「电脑、工牌和工作资料全部留下。」

我看向蒋明川。

「项目呢？」

他避开我的目光。

「不能停。」

秦璐擦掉眼泪，伸手拿走我面前的方案。

「你放心。」

「项目我会替你做好。」

她低下头时，我听见那道声音。

终于都是我的了。

项目、奖金，还有你的转正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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