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裙子扔回秦璐桌上。

可第二天，蒋明川还是把我叫进办公室。

「晚上的饭局必须去，秦璐说身体不舒服。」

「她刚才还在茶水间化妆。」

「宋棠。」

他声音沉下来。

「公司给你机会参与大项目，不是让你挑工作的。」

「你不去，试用期评价我没办法给你写合格。」

我握紧手。

「**之前对我说过不合适的话。」

「客户喝多了都这样。」

「你别总往心里去。」

出了办公室，我躲进楼梯间。

母亲刚好打来电话。

「电饭煲收到了。」

「你们公司是不是快发奖金了？」

我喉咙发紧。

「还没。」

「没事，你别急。」

「妈就是怕你在外面吃不好。」

电话挂断后，我蹲在台阶上哭了一会儿。

试用期还有二十天。

房租马上就要到期。

我不敢不去。

晚上，我穿了自己的衬衫和长裤。

进包厢前，我打开手机录音。

**看见我，先笑了。

「照片里的裙子更好看。」

我站在门口。

「那张照片是假的。」

「假的也能做得那么像？」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这儿，好好跟我讲讲。」

我坐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五分钟后，秦璐推门进来。

她换了那条扔给我的裙子。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笑着坐下。

「怕你第一次陪客户不懂事，过来帮帮你。」

我不来，谁拍你接房卡？

蒋明川也来了。

他给我倒满一杯白酒。

「先敬**。」

「我不能喝酒。」

秦璐端起酒杯塞进我手里。

「出来谈客户，哪有不能喝的？」

「还是只跟**单独喝？」

桌上几个人笑起来。

**抓住我的手。

「小宋不想喝就算了。」

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

我立刻抽回来。

秦璐故意惊呼：

「**，你可别占我们小姑娘便宜。」

「人家脸皮薄，私下怎么样不重要，当着我们要注意。」

我的胃一阵翻涌。

「秦璐，你给我闭嘴。」

包厢安静了。

她放下杯子。

「你冲我发什么火？」

「我是在替你解围。」

**脸色也变了。

「年轻人脾气挺大。」

蒋明川在桌下踢了我一脚。

「给**赔个不是。」

「我没有做错。」

他压低声音。

「还想不想转正？」

**笑了一声。

「别为难她。」

「年轻人有点脾气，挺有意思。」

饭局结束，**跟着我走到酒店大堂。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

「跟我去楼上谈谈。」

「项目预算还可以加。」

我往后退。

「不需要。」

他把房卡塞进我手里。

我正要扔掉，秦璐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给你的，你就拿着。」

她手机镜头正对着我。

拍到了。

她拿着房卡就够了。

我用力甩开秦璐，把房卡扔到地上。

「你们恶不恶心？」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装什么？」

「照片都传成那样了，现在跟我装贞洁烈女？」

他的手越收越紧。

我拿起桌上的水泼到他脸上。

「放开我！」

蒋明川冲过来。

「宋棠，你疯了？」

「马上给**道歉！」

「是他先动手。」

秦璐举着手机。

「大家都看见了，是你先泼客户。」

我挣开**，跑进洗手间。

锁上门后，我趴在洗手池边吐了。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

工作群里多了一段视频，只有九秒。

画面中，我从**手里接过房卡。

秦璐配了一句话：

大家别误会，宋棠只是上楼继续谈项目。

下面有人回复：

懂，深入交流。

怪不得是她拿下的单。

明天还能来上班吗？

我把录音保存下来。

刚走出酒店，邮箱弹出一封通知。

因与客户发生严重冲突，即日起暂停宋棠所有项目工作。

紧接着，公司差旅系统又发来一条提醒。

酒店预订人：宋棠

房间号：1806

预订时间：凌晨一点零七分

那时，我正在家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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